亲亲爸爸。”

第二天早上，程问音和齐砚行都醒得早，但又没到该给宝宝冲粉的时候，便谁也不说要起来。

程问音翻了个，面对着窗。

外面恻恻的，像被一层玻璃隔着似的，树的廓看不分明，许是因为他昨晚了噩梦，现在看光秃秃的树枝都有一骨悚然的觉。

“好像起雾了……”他又翻回去，面对着齐砚行，鼻息间全是松木的味，总算觉好一些了。

齐砚行从被里伸胳膊，搂住他拍了拍，拍在被上，“还早，等太来就散了，再睡一会儿吧。”

程问音听他没睡醒时的嗓音，每次以为这样的相聚是梦中的幻景时，都能从中品一共枕眠的真实。

和平时不一样的是，这会儿alpha的嗓音里还夹着冒没好全的沙哑，像挠着他心尖儿上的一块，生睡意。

他合上，脑袋从枕上挪到alpha臂弯里，希望再睡一觉能个好梦。

刚开始昏昏睡，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原来是军区的安全门在挨家挨装防爆条。负责人解释了来意后，齐砚行让他了屋，两个工人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分别了卧室和台，二话不说开始活。

程问音穿着睡衣站在客厅角落，发散着，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宝宝刚被他从小床里抱来，正趴在他肩膀上打着哈欠，过了一会儿，咂么咂么嘴，哼哼着：“neei……”

齐砚行走过来，给程问音披了一件衣开衫，听到宝宝的撒，立即转去厨房冲粉。

程问音想拉住他，让他别走，但还是忍住了。

工人屋没有换鞋，昨晚刚清理过的木地板被踩脏了，一排鞋印十分扎，程问音听着电钻刺耳的嗡嗡声，心里一阵焦躁，总觉得还没从噩梦中缓过神来。

他不记得自己了什么梦，但醒来后那心有余悸的觉始终散不去，仿佛在梦中经历了糟糕透的事，哭不来，咽不去，只能不上不地堵着，更别说还有昨天亲所见的血腥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偏偏又在这时候被叨扰，程问音表面平静，其实绪已经在崩溃边缘。

两个工人倒是动作很利索，齐砚行刚冲完，几扇玻璃窗就完工了。

工人走后，齐砚行把瓶递给宝宝，打算去收拾一窗台和地板，程问音又一次看到他转离开自己，终于忍不住了。

他拉住alpha的袖，用力到指尖发抖，“砚行，为什么要给窗装防爆条，现在形势很张吗？”

“可是之前政府不是保证过，说战争不会影响到本土吗？”程问音的音量不自觉提，甚至带上了尖锐的意味，“为什么啊？”

怀里的宝宝许是受到了他的绪，也不喝了，不安分地挣动了起来，嘴一瘪，像是要哭，“呜呜……”

齐砚行愣了一，一手把宝宝接过来，一手揽住程问音的肩膀，“音音，你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