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行受着额前和脸颊上轻柔的，想和人说没关系，只要抱抱你，很快就会好了，但又讲不这酸不溜丢的话，只揽过程问音的肩膀，低吻了吻他的发，说：“只是小冒，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程问音上次穿它是因为的时候了睡衣，只能另找一件衣服穿。

是妻给他准备的，每药都分门别类仔细整理到小盒里，有的还贴上了标签，提醒他只能饭后吃，不然伤胃。

齐砚行，心里踏实了些。

但他还是舍不得拿开这件衣服。

齐砚行想了想，找了两个同事问：“我看起来很虚弱吗？”

首都市区，街灯的光亮透车厢里，齐砚行借光看着他的妻，撩开他垂在一侧的发，叫他：“音音。”

第一个同事很实诚，“还行吧，就是嗓有哑，不说话看不来。”

只要打开药箱，还没找到对应的药，齐砚行就觉得病已经好了一半。

不过齐砚行拒绝反省自己的行为。他嗅了嗅衫上残留的气味，因为是oga在发期穿过的，所以闻起来格外香馥郁，是一期末尾才有的熟甜，也格外不容易散去。

程问音着一条藏蓝的围巾，藏在里面，鼻尖冻得有些红。他看着齐砚行，忽然笑起来，伸手碰了一他的脸，还没来得及开，就被齐砚行揽怀中。

飞机前，齐砚行还在不停咳嗽，因为雨雪天气，飞机一路颠簸，他全程都靠在椅背上，皱着眉闭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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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衫，很和，也很温。

几分钟前，齐砚行还在暗暗提醒自己要少说话，因为一开就有馅的风险，但此刻已经意识叫了人的小名。

坐上回军的大车，车厢很快被家人间的低语声填满，他们坐在后排，掌心相扣，如同躲了混世界中远离纷争的一隅，默契地都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彼此。

是他们的家人。

齐砚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不远的灯光，一行人正在朝他们招手。

齐砚行担忧了一秒钟冒是否会传染，但也仅仅是一秒。

这齐砚行开始慌了，恨不得立找个镜看一自己，好不容易回家，他不想让妻为自己担心。

偌大空的停机坪上，只有星星的光亮穿过薄雾，围绕着久别重逢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所有人都在拥抱。

程问音解自己的围巾，给他一圈一圈围上，“先回家吧，宝宝在等呢。”

不过，光是他觉得好不用。

第二个同事被他叫醒，大概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于是故意夸张地说：“老齐啊，你这脸真的很差，一会儿让老婆看见了，肯定要心疼哭了。”

飞地落地时天已经黑了，走机舱，首都寒冷燥的空气一脑往鼻腔里钻，齐砚行禁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从前的袋里拿绣着橙图案的手帕，想捂住鼻却忽然有些舍不得，这时听见旁的同事喊：“我老婆来了！”

他用鼻尖蹭了蹭柔的布料，终于在天亮之前短暂的沉眠。

他将衣服盖在睛上，自嘲地想，要是沈柏渊没调走，看到他大半夜想老婆想得睡不着，肯定又要拿他打趣。

人日思夜想的脸此刻近在咫尺，齐砚行大脑一片空白，凑上去轻轻吻了吻微微翘起的珠。车转弯，车骤然歪了一，程问音抓住齐砚行的肩膀保持平衡，两个人的鼻尖将将蹭过。

是程问音来接他回家了。

第三十八章

邻座的同事问他有没有关系，他摆了摆手，说：“没事，我吃过药了。”

同样，也是因为他把衣服藏到了枕底，导致程问音收拾行李的时候漏掉了。

是齐砚行去找的，也是他帮忙换上的。

程问音很，当即听他的嗓不对劲。他抚上齐砚行的额，眉心蹙起，“砚行，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