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音这么矜贵漂亮的人，应该去档理发店消费才对。

这样想着，他忽然犹豫了，“要不……你还是在这家店等一吧，我剪的肯定没有他们好。”

“不等啦，”程问音有些吃力地掂了掂宝宝，“宝宝最近得太快，我都要抱不动了。我们快走吧。”

几句话的功夫，雪越越大了，由细小的雪粒变成了鹅大雪。

陈念拿着理发的工，跟着程问音回了军家属区，他家里又小又冷，更没什么能拿来招待客人的，怕小孩不舒服。

程问音给他冲了杯柠檬茶，然后带着宝宝去换衣服了。

屋里很和，陈念捧着杯站在客厅里，低看着缓缓腾起的气，想起他哥在家的时候，总是往他手里一杯，又凶又温柔地指责他穿得太少。

宝宝穿着茸茸的连服从卧室里走来，歪歪扭扭地走向陈念，像只小鸭，而他手里确实拿着两只小鸭，还把其中一只给了陈念。

陈念看了看手里的木雕鸭，问程问音：“他会给每个来家里的人送鸭吗？”

“当然不会，”程问音笑，“柏渊每次来都想抢宝宝的鸭，还要用新玩跟宝宝换，宝宝一次也没给他。”

陈念还记着之前差跟沈柏渊打起来的事，蹲来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你还，知那个叔叔是坏人对吧。”

宝宝咬着鸭，傻呵呵地笑了。

宝宝不喜被束缚的觉，坐在婴儿椅上不十分钟就要闹腾，好在陈念的动作很利索，很快给宝宝剪好了发，不然宝宝次应该不会再愿意给他小鸭了。

一位“顾客”是程问音，说实话，陈念心里有些没底。

“你是想剪回短发吗？”

程问音，“嗯，像原来那样就好。”

陈念着他将将碰到肩膀的发尾，想象了一，说：“不要剪短吧，我帮你稍微修一，会很好看。”

程问音之前从来没留过发，有些犹豫，“可是有太了，会好看吗？”

“好看，”陈念很持，“你的脸型很适合留发，如果觉得工作的时候不方便，可以扎成尾。”

程问音从镜里对上陈念认真的神，只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里明显有了光亮，不像原先，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如同把自己关在了壳里，对外界的一切都很抗拒。

他作为一个同陈念有缘分的邻居，由衷地为他兴。

程问音偏过看着他，笑了一，说：“那就听专业发型师的。”

“也不是很专业……”陈念不好意思地抿了抿。

他选择照自己脑海里最开始浮现的想法，捧着程问音的发梢，谨慎地落第一剪。

……

晚上，程问音执意要留陈念在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