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陈今从前线回到家里后，时常觉自己像野兽，浑沾满血腥味。他一边觉得弟弟在装乖，一边又心里门儿清，他比他弟还能装，装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哥哥最好。

看就要失守，陈今连忙捉住那只不规矩的手，“哎哎哎——往哪摸呢。”

问你吃饭呢，你跟我说这个。

陈今：“……”

将弟弟揽怀里时，烟瘾神奇地消失了，燥也渐渐平复来。

陈今是去了前线才学会的烟。他跟云峰一块，不学好的，净学坏的，他俩的第一烟是排给的，在去莫城的运输机上，为了缓解大家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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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哈欠，拍拍弟弟的背，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他想烟，想得心发，但怕烟味儿把弟弟醒。

他知，自己这次不会梦到战场了。

陈念翻了个，背对着陈今，后颈那枚小小的凸起，无知无觉地散发着香甜的香。

陈今也没完全说谎，确实是被和一块憋得慌，前者好解决，后者得靠忍，他放完后顺便冲了个澡，防止一会儿走火。

他们俩之间没什么可说的，打断骨连着，大不了相互祸害。

陈念仰起脸，天真又狡猾地去摸他哥的手，“哥哥，今天真的不吗？”

完这些动作，他的手却没离开陈念的，而是仿佛上瘾了一般，顺着小一路往上，反复挲着细的肤，虎卡在膝盖上面一些的位置，意外地抗拒不了这拇指和指指尖将将碰到的奇妙。

陈念不甘心，小声嘟囔着：“可是你都了。”一边又要上手摸。

陈今从床底勾拖鞋，耳红成一片，反倒是他弟一脸坦然，“……是真想，我昨晚喝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

没想到完烟没多久，因为敌军防空火力太猛，他们不得不提前伞，空降到了错误地。给他们烟的排被炸成了两截，班也死了，本没人指挥战斗，士兵们成一团，他跟云峰不得不一个当排，一个当副排。

陈今放纵自己挨近那在今天之前都不该碰的地方，闭上睛，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释放势的alpha信息素，和空气中的味结合在一起，正式宣告占有。

但烟瘾似乎来得越来越汹涌，伴随着一陌生的燥，蛰伏在里，陈今站在窗边犹豫片刻，舒一气，抬手脱了上衣。

陈今装糊涂装了那么久，没想过等他装不去的这一天真的来了，竟然会像顺理成章似的。

陈今心想，弟弟对自己一防备都没有也对，从小被他拉扯着大，没必要防。

就是这样，虽然陈今现在也能算得上是个老烟枪了，但还真没在弟弟面前过烟。

老房隔音很差，楼上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清晰可闻，夹杂着老夫妻的几句拌嘴，好在那只野猫总算没再来打扰。

陈今的碰只是浅尝辄止，并未及危险地带，陈念则比他要放肆得多，已经伸手要扒他哥的。

回到卧室时，弟弟已经蜷在被窝里睡着了，陈今放轻动作，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严实，小卧室陷一片昏暗。

“是因为你哥想撒，憋得慌。”陈今力气比他大得多，直接把人拎起来被里，然后翻床，被起的形状十分显，挡都挡不住。

可能是他彻底想通了，他家小崽就该归他，不是小时候还是大后，对着他发是因为信息素作祟，还是把依赖当，都无所谓，小崽一定得是他的。

这一觉睡得难得安稳，绷的神经

崽要冒了。

陈念茫然地看着他，嘴被得红，“……不吗？”

“个，”陈今隔着被，往他后腰上拍了一掌，“老实待着。兔崽，你才多大。”

陈念扑腾着坐起来，说他：“骗人。”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陈今被饥饿唤醒，迷迷糊糊睁开，低一看，弟弟拱在他怀里，睛一眨一眨的，睫扫在他，看来是醒了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