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有酒量的贪杯者，本不需要酒的成全，哥哥的信息素已经足够给他一场醉。

陈念烧的已经冷透了，他还是缩在哥哥怀里，和他挤在一把椅上。他的每个动作都很小心，生怕打断这场对他来说痛苦多于快乐的大醉。

他想哭，也想笑。

他哥痛苦的时候，他比他哥还要难受。即使他没办法知他哥到底经历了什么，即使他不认识他哥惦记着的那些人，那些已经离开的人，也不妨碍他受到心被一刀一刀割开的痛。

他不懂，他不理解，他觉得不公平，他想像个小孩一样歇斯底里地控诉。

但是他不说了，他不闹了，他愿意像小时候陪着自己的那只破破烂烂的玩熊一样，陪在他哥边。

他不是突然变乖，他只是不想他哥痛苦。

他咬了哥哥的肩膀，在上面留数个牙印，他捧着哥哥的脸，细细亲吻他脸上的疤，他的鼻梁，他的嘴。

他想拥有前这个人，想到灵魂都在战栗。

第三十三章

程问音拉开窗帘，让光洒房间。

宝宝很快醒了，在被里伸胳膊伸，哼着不成意的呓语。程问音把宝宝抱起来，亲了亲脸，说：“宝宝早上好。”

“呜，妈妈……”宝宝小脸一皱，拱妈妈香的，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吧唧嘴，婴孩本能的动作。

“欸——”程问音连忙将宝宝竖着抱，救被的一小块衣服。

他笑着拍了拍宝宝的，“妈妈可没有。”

他拿起冲好的，喂到宝宝嘴边，宝宝睁开，一边努力嘬着嘴，一边用黑亮的睛盯着程问音看。

碰上难得的大晴天，床铺间落满光，的，宝宝就坐在里面，翘着一撮呆喝。程问音看着此此景，心里柔一片，忍不住和宝宝分享昨晚的幸福。

“爸爸昨晚打电话回来了，”程问音低蹭了蹭宝宝的鼻，“问宝宝最近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吃饭，了没有。”

宝宝捕捉到关键词，吐嘴，歪着小脑袋看向程问音，音略带疑惑地上扬，“……爸爸？”

“对呀，爸爸。”

程问音说：“妈妈跟爸爸表扬宝宝了。”

“呀，鸭鸭……”宝宝爬到床，去找他的小鸭，举着小鸭，仰起脸对着程问音傻笑。

对他来说，爸爸和爸爸的小鸭是分不开关系的。

程问音看着他和小鸭自言自语的样，禁不住思索，宝宝像这样一个人大，会不会觉得孤单。

昨天在oga联合会工作时，大家聊到了关于孩的话题。

起因原本是，宝宝经常黏着的那个alpha小哥哥，他的妈妈最近怀二胎了，程问音是这些oga里最年轻的，众人就开始劝他也再要个孩。

程问音没有这个想法，笑着推脱：“宝宝喜跟哥哥玩，不知有弟弟妹妹之后，会不会不兴呢。”

一个中年oga劝他：“没有哥哥，有弟弟也是一样的，小孩在一起玩就不会孤单了，以后等你跟丈夫老了，他们兄弟妹之间也能相互照应了。”

另一个oga女，也是齐砚行同事的妻，添油加醋：“小程和丈夫可好了，到底是结婚没多久的小夫妻，碰到了就离不开。”

“中秋我们去基地，一直看到他老公搂着他，两个人黏得很……”

于是大家七嘴八地讨论起了程问音的丈夫。

“齐总师今年是三十五还是三十六了？”

“哎哎，alpha这个年纪正是好时候，力好，又稳重，不像小年轻，了被窝只知急，”那个中年oga看了一程问音，遗憾，“小程不再要个孩可惜了。”

“……”

程问音局促地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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