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像是透过肤，在他心上激起一层隐隐约约的。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那音音是最漂亮的妈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程问音的，神很专，看得程问音心加速，不自觉又攥了alpha后脑勺上的发。

发茬刺刺的，仿佛有生命一样，在挠着手心，程问音连呼都不稳了，垂着睛，不知该怎么回应alpha不着边际的话。

自己明明在开玩笑说他是坏爸爸，他突然说什么漂亮，表还这么认真……

宝宝见没人理自己，更着急了，叫爸爸不用，又开始委屈地呼唤妈妈。

“妈妈，要，鸭鸭——”

程问音脸颊红，推了一齐砚行，叫他去抱宝宝过来。

齐砚行走到宝宝边，把他从婴儿椅上抱起来，顺手捡起小鸭。

宝宝拿回最的玩，又从毫无自由的婴儿椅来到爸爸妈妈边，兴极了，在爸爸妈妈脸上各亲了一。吧唧，吧唧。

第二十章

同样即将离家的沈柏渊却没有享受到什么温的时刻。他一大早就去医院排队，给母亲准备接来一个月要吃的药。

沈母的大不如从前了，除了心脏不好的老病，还患上了老年痴呆。

沈柏渊从医院来，了支烟，靠着墙慢慢吞吐。他没有烟瘾，但心不好的时候就想多来上几支。

门诊旁边临时支了个棚，在为前线野战医院招募护士，没有医护经验的也可以报名参加培训，培训结束再去前线。

别说，排队报名的人还多，沈柏渊站着烟的地方刚好能将队伍里的人看个七七八八。

看材和相，基本上都是oga，其中有穿着医院护士服的，但更多的是穿平常衣服的，面容都非常年轻，净净的，估计怀揣一腔血的人占多数。

但沈柏渊觉得这事儿不现实的。

野战医院那地方，虽然他没去过，但也能想象到，全是断胳膊断、开膛破肚的血腥场面，见多了容易影响心理健康，叫漂亮的oga们去那受罪，他想想都觉得舍不得。

没老婆，没谈过对象，但心十分疼惜oga的35年单alpha沈柏渊如是说。

到第三支烟时，沈柏渊觉得心里不那么闷了，可以回家合他妈演十五岁中学生了，刚想转走，忽然听到招募护士的棚传来一阵。

“你怎么回事，想在这闹事啊？”负责招募的主任声斥责，话语间透着鄙夷的意味，“就你这素质还想去当护士，不如回家多念几年书。”

陈念看着他那副嘴脸就觉得恶心，直接把桌掀了，毫不示弱地跟他对峙，“……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主任没想到一个看起来瘦弱的oga有这么大力气，差被砸到，立即指挥旁边的助手：“愣着什么，快去叫人来把他赶走！”

陈念仍不准备合，朝主任伸手，冷冷地说：“给我报名表，我要报名。”

从沈柏渊的角度只能看到陈念的背影，他正想着这人的声音有熟悉，还没认来是谁，一秒，陈念已经作势要从主任手里抢报名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