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自己闷着，我会一直担心说错什么话，让你不兴。”

这其实是他惯用的一战术，可以不太恰当地类比为：战场上，步兵攻前，炮兵要在后方行时间的炮火压制，有效打击对方阵地上的防御工事，给步兵的冲锋创造机会。

“今天我和陈念提到抑制剂，还有我说要买西瓜的时候，你都不兴了。”

程问音净，就这样脏兮兮地抱上去会不会更惹人烦？

程问音低着，没有看他，也没有看镜里的他，齐砚行虽然心里没底，但开了之后，却也发现说这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他稍稍呼了一气，重新握住程问音的手，同时也挪动着离他更近了些。

只可惜这次程问音没有那么好糊了，他刚要开，只叫了一声“音音”，程问音就啪地一声合上了肤的盖，看着镜里的他，说：“不要那么多信息素，要你好好跟我说。”

“我只是……”

他披着浴袍来时，程问音正在梳妆台前涂肤，他只坐在凳的半边，像是特意留来了位置。

他觉得间发涩，难以开。那些甩不掉的愧意，补偿不完的空缺，可以归结为不由己但已然形成的伤害，他要怎么用言语向他的妻坦白。

即便如此，他还是记着妻代的事，去婴儿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宝宝，暗决心，一会儿一定要抱着妻好好歉，把自己是怎么想的都坦白说来。

或许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一个释放压力的机会，

他低吻了吻程问音的指尖，调整呼，再次试着开：“音音，我……”

因为蹲姿微微发麻，大脑仿佛一片空白，慌中丧失思考能力的alpha再次开失败。

他走到程问音旁边，半蹲来和他平视，甚至比他还要矮上一些。

想耍小聪明却被拆穿，齐砚行顿时噎住，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安分地在程问音边坐。

这一脚刹车让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底气一瞬间散了大半，犹豫再三后，他还是先去浴室快速洗了个澡，期间在心里反复打着草稿，比给弹角度评估计算还要谨慎。

首先要态度端正地承认错误，接来才是坦白自己心里的想法。

齐砚行走到他后，还没开始说话，先一步释放了安抚信息素。

齐砚行闻言，抬起看向他，表中透着茫然与无措。

齐砚行刚想不不顾地从后抱上去，忽然闻到了程问音上沐浴的味，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洗澡，他又犹豫了。

程问音等了很久也没等到alpha的回答，他从alpha的掌心中轻轻挣开手，站起，没有再分给alpha神，“我先去洗澡了，宝宝一会儿可能会醒，你去看一吧。”

齐砚行一边说着，一边噌的一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和地板刺耳的响声，让程问音联想到第一次和他见面时，他为自己拉开椅时那手忙脚的动作。

齐砚行怔住了，了半分钟才理解清楚妻指的是什么，迟钝地放手里的裁纸刀，握住妻的手。

可是他的妻因为他总是这样而生气了，他不想他的妻不开心。

程问音也放卡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别过脸，有些赌气地说：“……你就是有。”

十几分钟后，程问音从浴室来，径直走向婴儿床，仿佛没看到站在卧室门等他的齐砚行。

浴室里很快传来声，齐砚行独自站在餐厅的灯光，懊恼不已，狠狠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他再一次握住程问音的手，这次是用两只手一起，将程问音的手拢在掌心，是要诚恳解释的姿态，“那不是不兴，音音。”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没有……”

“没有，音音，我没有不兴。”

“音音，我错了。”

“是因为你生完宝宝之后，我没有尽到一个丈夫，还有父亲的责任，才让你的对普通抑制剂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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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覆上程问音的手背，用指腹轻轻挲着，“我承认，早上你在提到抑制剂的时候，我是有些难受。因为……”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怕自己控制不好手上的力度，所以暂时松开了程问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