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见他不说话了，歪了歪，叫他：“叔叔？”

早上忙前忙后准备餐，心却很是愉悦，光是看着旁的丈夫和孩就觉得满足不已。

程问音笑着替他解围：“昨天忘了跟你说，陈念才刚成年，你要是想比年轻的话，肯定要输的。”

自战争爆发以来，两个人一起带宝宝到军区外面的机会少之又少。程问音回想起来，关于自己和齐砚行并肩走在街上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相亲的那段日。

陈念疑惑地偏过，“什么问题？”

沈柏渊沉默了，再次用米糕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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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拉着齐砚行一起尴尬，毕竟他跟齐砚行同龄，然而这货满都是老婆孩，本不在乎这些，怕是被人叫成爷爷都没意见。

因为齐砚行剥的时候太认真，没太注意怀里的宝宝，宝宝趁机埋着脑袋，又到了一生糖，满意地咂么着嘴。

他放筷，正：“陈念，我有个问题。”

那时齐砚行总是一副很拘束的样，来约会还一丝不苟地穿着军装，衬衫、外、军靴，一件都不差。

“不会啊，”程问音了一冰淇淋，目光投向广场上觅的一群鸽，假装不经意地说，“我是喜你，又不是喜你的衣服。”

程问音看到那颗现在自己碟里的光，和齐砚行相视一笑，悄悄在餐桌握了一他的手，齐砚行心里的愧疚又稍稍转化成了酸涩的幸福。

相亲之前，齐砚行得到的消息是对方希望找一个工作稳定的军人，便以为这衣服或许能讨程问音的心，没想到巧成拙。

他给每个人盛了粥，照顾着每个人的味，还不忘关心陈念的，“陈念，我们的信息素应该是同一型的，你等从我这里拿几支抑制剂吧，以防万一。”

沈柏渊还在为那声叔叔耿耿于怀，惦记着陈念说他老，看着比他哥还大一，“你要我叫叔叔也不是不行，说说你哥多大，要是真比我小一，那我认了。”

陈念在想怎么谢程问音比较合适，宝宝在想怎么从爸爸手里吃到生糖，齐砚行在自责，是因为自己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程问音才不得不用效抑制剂，而程问音正是在担心齐砚行会因为自己刚刚的话而多想。

陈念用勺轻轻搅动着腾腾的粥，说：“我哥昨天刚满二十三。”

五月底，气温已经开始稳步攀升，两个人坐在公园的椅上吃冰淇淋时，程问音问他：“你一直穿这个衣服不会觉得吗？”

对陈念来说，餐桌上的四个人，包括不会说话的小婴儿，他们似乎都不是从报纸上认识的自己，没有因为那些所谓的“英雄话题”而对自己产生偏见，看他像看动园的动一样，而是仅仅作为善意的邻居和他相，这让他到些微的动。

他看到广场上有许多喂鸽的小孩，打了许久腹稿，终于鼓起勇气

齐砚行腰背直，坐姿无比端正，表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因为程问音这句话，心里又是惊喜又是张，都不知该怎么坐着了。

总之，一顿温馨的早餐吃来，受伤的人只有沈柏渊。

午，齐砚行和程问音带着宝宝门拍全家福。

“……”

alpha愣了一，说：“我以为你比较喜军装……”

说到这里，程问音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着看了一旁边的齐砚行，说：“不过……我这里只有效抑制剂，不建议多用，你有空还是去药店买一些普通剂量的吧。”

他垂帘，盯着碗里的粥，小声说了句“谢谢”。

沈柏渊心说真是神了，这家伙怎么就说得这么准，正好大一。

此时餐桌上的四人，包括宝宝，都在各自默默琢磨着事。

齐砚行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宝宝趁机多了好几生糖。

程问音一早上都在照顾别人，但其实照年纪来算的话，他也该是那个被照顾、被迁就的才对，而不是早早就学会了这么多的家务活，洗衣饭、照看宝宝，每一件都得这样好，齐砚行每每想到这些都会生一阵愧疚。

他们三人说话时，齐砚行在一旁安静地剥了一颗，仔仔细细将摘净，放到程问音的碟里。

只有沈柏渊，想什么就说什么，压不带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