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宝宝蹒跚着靠近齐砚行的过程里，木雕小鸭一直被他攥在手里，随着走动，里面的铃铛叮铃铃地响，直到他扑爸爸怀里，被有力的臂弯抱了起来。

近到能够受到彼此的呼了，齐砚行刚闭上睛，忽然被程问音捂住了嘴，齐砚行在茫然间，对上妻噙满笑意的双。

程问音听到宝宝在小声念着爸爸、鸭鸭，明明是已经认来了，却像是在闹脾气一样，就是不肯往前走一步。

对齐砚行来说，程问音代表着这世上一切好与柔的事，是他唯一能拥在怀中的安定。

他单手抱着宝宝，将行李放在一旁的地上，在军装上反复了手心，搂住程问音的腰，低想要亲吻他。

他从包里拿绒布小鸭，形状和颜都是他心设计的。

说完就从另一条路走了。

程问音指着前面，和宝宝说：“宝宝快看那是谁？”

“爸爸给你了新的小鸭，宝宝不想看看吗？”

齐砚行半天不回话，步还越来越快，沈柏渊刚想骂他没义气，抬就看见前面的转角，程问音抱着孩等在那里。

宝宝一边盯着他看，一边咬着拇指，似乎在判断这个人是不是爸爸。

“等一再亲……”程问音抿了抿，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你仔细看看宝宝今天穿的衣服，是不是很熟？”

“上次打电话回家，发现我妈最近越来越记不清楚事了，”沈柏渊对母亲日益严重的阿尔兹海默症很是苦恼，“老齐你说我是不是该请个保姆，全天看着她？”

是他在宝宝生前买回家的背带装，因为尺码买得太大了，宝宝一时半会穿不上，便被程问音先收了起来。

“……行吧。”

他将到宝宝胳膊的背带往上提了提，说：“是我之前……买错的衣服。”

逆光的方向，他看不清楚程问音的表，夕的光勾勒他的廓，背后是军区的墙，墙后是城市的落日，落日之是每个归家的人。

“没有买错。”程问音纠正，笑着摸了摸他的，那里有个剃须刀划来的伤，很小，离近才能注意到，看来他的alpha在回家前很认真地刮了胡。

齐砚行定神一看，立即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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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程问音面前，叫他：“音音。”

他把宝宝抛，又抱回前，亲了一宝宝的脸，“宝宝真。”

晃动铃铛时，宝宝一睁大了睛，喜地接过小鸭，搂在怀里，但也没有放开另外一只木雕小鸭。

“是爸爸呀，爸爸回来了，”程问音蹲来，拍了拍宝宝的，耐心地和他耳语，鼓励他自己走过去，“宝宝快去找爸爸，自己走过去。”

沈柏渊把骂人的话咽去，拍了拍齐砚行的肩膀，“我先回家看我妈了，你们一家三好好团聚。”

宝宝捕捉到最喜的词语，似乎开始动摇了，程问音又拍了拍他的，夸他是最的小宝宝，这次他终于迈开了步。

齐砚行此时的心就像三个多月以前，第一次听到宝宝叫自己爸爸一样，他难以形容这是怎样一激动，甚至是动。

他渐渐学会了投机取巧，知自己不会说好听的话，于是尽量用行动来弥补。

宝宝是睡到一半被叫起来的，起床气还没消，这会儿正抱着程问音的，委屈地哼唧，说什么也不肯自己站着。

怕扎到宝宝，他今早仔细刮净了胡。

“

齐砚行抱着宝宝，宝宝抱着小鸭，一步步走向程问音。

程问音把宝宝放来时，宝宝还有不兴，皱着小脸，要哭不哭地抓着程问音的衣服，还想要妈妈抱。

十几米远，齐砚行也蹲了来，朝宝宝张开双臂。

上，意识正了正衣领，即使觉得也没有脱外，想让妻看到自己状态最好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