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照顾好宝宝，等齐砚行回家。

就像齐砚行每次离家前都会和他说一句：“音音，等我回家。”

这次也是一样。

程问音说“好”，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然后将宝宝抱一些，让宝宝也亲一爸爸。

一家人就这样别，归期未知。

车驶市区，路两旁的景越发荒凉，齐砚行在回家和离家的路上看过无数次，早已觉得无味。

他转过脸，视线落在座椅上的纸袋。

他小心翼翼地拿里面的围巾，靠近鼻尖，嗅了嗅。

橙的香气微甜、净、让人安心，是只属于程问音的味，而程问音的味是只属于齐砚行的，这个认知让他到满足。

围巾是程问音亲手织的，休假的几天里，齐砚行晚上回到家，陪宝宝玩发声玩时，程问音就坐在一旁织围巾，时不时抬起笑着看向他们，还会提醒齐砚行，不要让宝宝咬塑料小鸭。

米的围巾质地柔，像程问音的手，齐砚行舍不得让这么漂亮的围巾沾上基地里的硝烟味。

第一次见到程问音的时候，齐砚行也有类似的想法。

去年天，首都剧院有一场一票难求的演，齐砚行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不是沈柏渊有两张票，非要拉他去受一艺术，他这辈恐怕都不会踏首都剧院这地方。

当时他刚从701实验室调任至军，满脑都是图纸和数据，演刚开始，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引，他还没看到主角场就睡着了。

被好友摇醒时，演已经行到尾声了。

齐砚行睁开睛，看到舞台上只剩一束孤零零的追光，主角跪坐在追光，念着独白。

“你听到了吗？”

阵地上硝烟弥漫，四是血腥的气味，他捧着心之人留的信，脸上的妆早已了，沾满血和灰尘，上的白裙也被刮破了，白纱散落在地上，开一朵破败的。

哽咽声透过音响传到每个观众的耳中，如此令人动容。

“我刚刚说……”

“我你啊。”

伴随着结尾的音乐，排灯一连串打开，所有演员上台谢幕，观众席掌声雷动。

沈柏渊也在鼓掌，撞了撞齐砚行的肩膀，叹：“我靠，这个oga主角演得真好啊，alpha咋就这么死了，太惨了……”

齐砚行，表示赞同。

其实他一觉睡到结尾，压不知前面都演了什么节，只是因为刚睡醒就看到了这称得上是惊艳的一幕，很难不对演员产生欣赏之而已。

他从袋里掏场时赠送的剧目介绍，展开皱的纸张，这才搞清楚刚才看的话剧名字是什么。

《恋恋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