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霍澹与几名大臣在思政殿商议事，夜黑尽了才回到坤宁。

莺啼去，日渐，转间到了初夏时节。

床边摇篮里的女儿睡得香甜，床上的人亦然。

霍澹起去将罗帐落，探榻。

赵婳面颊微红，了，糊糊。

“阿婳是朕的皇后，往日朕伺候阿婳沐浴时，这地方也认真给阿婳洗过，看过无数遍了。”霍澹一本正经解释。

霍澹遣走殿中婢，轻手轻脚撩开罗帐。

赵婳支起，霍澹伸手，揽她怀靠在他臂弯。

从前的霍澹确实是个清心寡之人，可是如今尝过那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只是小憩了片刻，迷迷糊糊觉有人靠近，龙涎香的味越来越近，便知是霍澹回来。

撩人心弦。

霍澹结微动，哑着声音：“朕帮帮。”

才喂了永嘉，赵婳也不知为何这段日总是反反复复涨。

面颊轻轻蹭蹭她带有香的发，霍澹指腹挲着女的腰肢，问：“永嘉什么时候睡着的？”

另一只手慌慌张张把松松垮垮的衣裳拢好。

往后他与赵婳再有儿女，霍澹定然在孩一生，便将其给母喂，不会再让赵婳如此辛苦。

整理好衣裳，赵婳小声对霍澹：“往后喂永嘉时，没臣妾允许，陛不许来。”

赵婳摇，看着熟睡的女儿，说话时连眉都是弯弯的。

原来有了孩是这样的觉。

两夫妻初为人父人母，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许多事踩过，才知是坑。

立在床榻边，霍澹探，轻轻给她掖被角。

霍澹本就被适才喂永嘉的声音勾得心里直，来后不慎撞见赵婳衣襟散的模样，如今又是淡淡的香甜味。

但是与同月的婴孩相比，还是偏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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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到，和喂孩被看到，不一样的。

和孩上。

“睡了有大半个时辰吧。”赵婳夜里要喂永嘉，故而衣裳穿的宽松了些，被霍澹这般着，心绪渐渐不平静。

并非是次了，霍澹如今帮起这忙来得心应手。

霍澹心疼，心里酸楚。

女纤的睫动了动，缓缓睁开睛，瓮声瓮气：“陛回来了啊。”

自从有了永嘉，孩夜里饿了，哭闹着要吃，但她又不肯喝母的。赵婳便夜夜留心着，没睡太熟，永嘉一哭闹，她就要起床给孩喂。

赵婳每每喂完孩，上和衣间总是有淡淡的清甜。

“让永嘉在臣妾旁边睡吧，臣妾觉得，小娃娃睡着，好可。”

“许是的汤喝多了。”赵婳低声解释着。

赵婳睡觉，总是不安生，喜踢被，如今侧躺在床上，大半个都在外面。

赵婳迷迷糊糊睁开睛，发现是霍澹时，吓了一，却又不能大动，怕吵醒刚睡着的永嘉，于是抬手掩住霍澹睛，挡住他视线。

见她不适，霍澹忙收手，“怎了？又涨了？”

赵婳浑圆的脚趾忍住抓床单，不由抱男的。

霍澹轻轻“嗯”一声，坐在床榻边。

赵婳垂眸，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小手，却不曾想小家伙似乎有觉一样，瘦小的手指攥住她的手指，怎也松不开。

赵婳已经睡了。

女抬手挡住他睛时，一清甜的香味萦绕在她指尖，若有若无。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到心如止。

纤细的手指攥住霍澹衣襟，赵婳面有些难受。

从前，赵婳夜里睡得可熟了，如今却因为女儿，连觉也睡不安生。

因是早产，永嘉刚生时瘦弱得让人心疼，后来在赵婳的心喂养，才渐渐好起来。

霍澹：“好了，不提这话了，朕让丹红把永嘉抱去摇篮，你好生歇息。昨夜永嘉醒来哭个不停，你也没睡好觉。”

愣了愣，赵婳浅浅一笑，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

赵婳红了脸，恼他：“这不一样！”

霍澹还是有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