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疑问，被渝州刺史贪污了的铜矿是如何来的呢？朝堂不会怀疑？如此一来，他们会联想到现已伏诛的前工尚书纪永升。”

单手托腮撑在桌面，赵婳笑着看着霍澹，“陛不是暂时还没找到许湛的把柄么？等这一期登去，让许湛张一番也好，最好能让他自阵脚。”

霍澹：“你这一笑，朕就知，又有人要倒霉了。但愿如你所说。”

“稿朕看过了，等晚些时候给罗嵩。”

霍澹将初稿收好，瞧见被赵婳吃了大半的橘，问：“如何，朕剥的橘甜否？”

知她喜吃橘，霍澹便剥了好几个，一一剥来放在琉璃碟中。

“甜，比糖还甜。”赵婳拾起一，笑着到霍澹中，“谢陛的恤。”

对上她笑的眸，霍澹：“五日后，你这一篇稿发去，北嘉这名字恐是要被许湛盯上。许湛纵使是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找不你来。”

赵婳托腮，笑：“许湛万万没想到与他日日作对的人，竟就在边。”

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霍澹真想挫挫她的的锐气，否则她便又自作主张将自己置于险境。

霍澹严肃：“你少得意，若是急了，许湛什么事都得来。”

“陛放心，臣妾答应过你不会再贸然行事，那自会老老实实待在皇。”赵婳要有多真诚，便有多真诚。

赵婳拿了一橘，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喂到霍澹中，“陛且相信臣妾，臣妾绝非言而无信之人。”

霍澹眉梢轻挑，似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不到最后一刻，霍澹永远也不清楚她的真实想法。

她这人，鬼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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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稿写完，赵婳过了两天舒坦日。

这日，冰寒的天白晃晃的，也没有看见云层中的太，倒是冷风一阵接着一阵刮。

用罢午膳，赵婳没多久便乏了，了乎乎的被窝中午眠。

霍澹未批的折所剩不多，他也懒得去思政殿了，便差全盛将剩的折拿过来。

趁着赵婳午眠的空档，霍澹抓些还能把奏折批完。

屋里炉火烧得旺，透过窗来的寒风慢慢带了意。

霍澹在榻上批阅奏折，一抬便能看到床上女的睡颜。

屋中寂寂，能听到她绵匀称的呼声。

这一刻，霍澹觉得岁月静好，大抵说的便是如此罢。

不久，外面雪了。

赵婳醒来，发现自己竟钻了霍澹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