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净脸上的血渍，褪龙袍，霍澹换了件净的中衣，展臂立在衣架旁，心中想的最多的，便是待会儿要如何保全行里的每一位，倘若卫元祁的援军未能及时赶到，他要如何击退宁王一众叛军。

这厢，赵婳取甲给霍澹穿上，却红了脸。

虽然夜里两人亲密无间时，霍澹上每一她都见过，可这青天白日，当她手指隔着中衣无意间碰到他手臂实的肌时，这，她再熟悉不过。

夜里两人胡闹的场景便浮现在她前，那时她难捱，指甲便扣住他臂膀，或是握住他撑在两侧的手腕失衡失声低。

察觉到面前的女绪有些不对劲，霍澹以为她是对这场仗担忧，他接过护腰，：“山脚，宁王有五千叛军，这五千叛军定是已经整装待发，便等着宁王一声令攻上行，宁王据祭典程，算准时间制造‘天降石’的假象，想必山的五千叛军也估摸着时辰上山来了，而朕目前的援军只有三千，胡奎被叛军拖住，十万羽林军还未赶到，此战朕站劣势。”

系好护腰，霍澹垂眸，握住赵婳细腻的手，给她吃了颗定心，“但是嘉嘉，朕对这仗有把握，以少胜多的战役并非没有，你要对你丈夫有信心。”

“臣妾哪次对陛没有信心？”

话虽如此，但没有一丝担心，是不可能的。

赵婳心绪从战那刻便一直心绪不宁，宁王倘若像个疯一样不对霍澹穷不舍，局面只会更糟糕。

待霍澹穿完毕，赵婳轻声：“陛，你过来一。”

霍澹不明所以，往两人之间的空隙走了一步。

“陛，低一些。”

霍澹乖乖照。

一刻，赵婳踮起脚尖，在他额上落一吻。

“提前奖励陛的，这次陛一定要平安回来，凯旋而归。”赵婳。

霍澹笑了笑，摸摸适才额被她吻过的地方。

“这哪里算是奖励，嘉嘉真要奖励朕，便等着今晚……”霍澹低，在她耳畔说了几字，便见她红着脸瞪他。

霍澹眸沉了几分，落到她樱上。

他故作一番轻松，赵婳便不会担心他此次征。

“想也别想，这地方不可以！”赵婳急忙将嘴捂住。

“嘉嘉想哪去了。”霍澹意味一笑，揶揄：“朕只是觉得嘉嘉今日的脂颜好看，便多看一看罢了。”

赵婳嗔他一，面前的男人前人后两个模样，夜里说起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更是孟浪。

霍澹她发，正经：“不逗你了，朕去了。”

正殿里的诸臣听说霍澹回来了，急急来，却见皇帝已然换上了战甲，大有御驾亲征的意味。

霍澹说了几句，劝抚诸位大臣安心，此时行外面一阵动，隐隐传来蹄声。

“陛，白副将率三千援军赶来了！”季扬在墙看得一清二楚，兴奋。

话音刚落，墙大门敞开，白副将，急急踏行，在霍澹面前抱拳跪：“陛，末将救驾来迟，请陛恕。末将照陛的指示，一听到信号弹的声音，便即刻从山率军来，但是末将未在沿路见到叛军的一丝踪影。斥候来报，宁王叛军已在山安营扎寨，估测人数有一万，而胡奎将军被那群叛军拖住，上不来。末将亦不敢贸然山，便到行与陛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