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艺者不卖’的规矩。我拼命舞，引来的看客门如市，不知谁给取了‘京城第一舞姬’的称号。真是可笑。”清落苦涩一笑，满都是辛酸，她明也是个自难保的命苦之人，却见不得旁人被欺负糟蹋。

许是童年亲见到至亲和姨娘们被男欺负，清落见不得这些。

“世间大多女和女间最能同受，那被男人当作玩噩梦般的屈辱经历，最好永远不要现在姑娘们上。可是邓平，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好欺人，一名刚满十五岁的姑娘不从，第二天房间时被折磨得不成样，嘴角、胳膊、脚踝，青的青，紫的紫，光我知的被欺负的姑娘就有十名。”

“我能怎么办？我除了会舞我什么也不会，我提着刀去杀他，刀还没到他上就被他边的仆人给钳制住了；我若去官府告他，他背后有人撑腰，官府会判他？届时有罪的便是我了。”

“那日我瞧见关姑娘衣着华丽，首饰致；赵姑娘又是女扮男装，两位姑娘面生，我便猜想二位约莫是哪位官家千金，就打算借二位姑娘之手惩戒邓平。事原委就是这样，实在抱歉。”

清落起鞠躬，再次歉。

霍岚眶微红，愤愤不平，“邓平他真不是个东西！畜生！”

就在清落方才说教坊司已经凄惨的世是，霍岚就已经开始生气了，一直忍着，直到后面听到邓平的行为，她真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

“我不怪你了。这朋友我定了！”霍岚鼻，一改之前态度，：“我叫关岚，山风岚。以后若有难尽跟我说！”

赵婳气得肝疼，“普天之，男人有几个是好东西！/迷心窍，贪生怕死，忘恩负义，袖手旁观，见死不救，自以为是！男人怎会理解女的受，男保护女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有几个能到了？临阵脱逃才是男本。女帮助女，清落姑娘，你没有错。”

霍澹皱眉，这桌上的饭菜怎也吃不去。

“不可以偏概全。”他正声。

冷不丁一阵男声，众人还忘了席间还有位男在场。

他可是皇帝！

赵婳给霍澹斟酒，“不知关公有何想法？”

霍澹严肃：“无论是谁，有罪治罪，严查到底。拿了朝廷俸禄就得为百姓事，如此官吏，严惩不贷！”

“关公正解。”

赵婳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给清落倒了一杯，笑：“幸得识卿。”

“同是。”清落举杯，与她碰了碰。

“阿婳，你不带我可不够意思。”霍岚当着霍澹的面不敢多喝，只是浅浅倒了一丁酒。

饮完一杯酒，赵婳还想再喝一杯，手意识去拿酒壶，却被霍澹先一步将那酒壶拿走了，她落了空。

霍澹蹙眉，直接将酒给她没收，“少喝。”

他没忘记前几日喝醉对他摸来摸去的某赵姓姑娘。

……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今日赵婳没怎么喝酒，倒是清醒。

一行人从二楼来。

来时，赵婳在楼梯间不小心撞到名上楼的男，她连忙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