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大家都知，这位少卿大人多半是靠着他家老爷姜国公在大理寺任的官职。

就在赵婳踏大理寺府衙那一刻，姜真边的护卫曹泉随其后。

丁老三能去哪里？无非就是到京城来告发。

“是否是戏尚且不知。”纪永升目光变得狠戾起来，命令：“你给我把人盯了，一有机会上手，绝对不能留活！”

简单收拾一番，赵婳估摸着时辰趁着姜真还没到大理寺悄悄溜了去。

昨日，姜真叮嘱曹泉，赵婳若是要去，不得阻拦，只需要悄悄跟着便好，她去了何，见了何人事无细回来后一一汇报。

既然是知了丁老三最后到的地方，这不就简单了？何必跟只无苍蝇一样到追个无影的人，左右都是要到京城来，算好日在城郊必经之路等着就好。

赵婳就这么畅通无阻了大理寺。

守株待兔，省时省力。

两月以前，渝州刺史飞鸽传信给纪永升，渝州奏院奏使冷兴昌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私铸铜钱，万幸的是冷兴昌已经被悄无声息地灭了，本以为没了后顾之忧，谁曾想和冷兴昌一同发现的还有个县令师爷——丁老三。

其实兴修利的银钱要不了这么多，他、许湛还有渝州刺史每人从中获取一利益，真正用到利上的钱恰到好。

“这男跟姜真关系熟络，属担心他已向姜真坦明渝州那边的事。”

“是！”

他们将这贪赃的银都用在了招兵买，铸铜钱上。

书房门再次被打开，纪永升看着从窗透来的缕缕光线，手掌盘着的小茶壶溅几滴来，他目光了几分。

正因如此他们才有恃无恐。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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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个听闲话的人，但有些时候里有偏生有一力量驱使着她凑过去——俗称“好奇”。

胭脂摊旁边，老板正在和两位衣着华丽的姑娘闲谈，赵婳不动声凑过去听了一耳朵。

那属恍然大悟，抬看了纪永升，：“大人的意思是姜真故意的？”

本以为大理寺中人会难为她，或者拘着她不让她走，没想到竟无一人拦她。

冷兴昌护住了丁老三，等他们发现时已经晚了，丁老三带着女儿连夜逃县城。

如此贪赃的法极为明，难以察觉。

赵婳打听过了，京城中人都说姜国公次姜真是个混，幼时是太伴读，成年后任职大理寺少卿，期间确实办过几桩案。但是这位姜少卿平时没个正行，跟纨绔弟毫无差别，破的那几桩案不过是误打误撞吧了。

赵婳醒来得早，还是像昨日一样扮作男，她从包袱中拿一支木簪，将发盘起。

“我可是好久没有见罗老先生主笔写的文章了，新一期《京华风云》开篇就是罗老先生洋洋洒洒的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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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永升坐在凳上，摸摸嘴边不不短的黑胡须，不急不慢：“瞧瞧你那慌张样，依照姜真的，哪怕知一分一毫，他早就到皇上面前去攀咬我一了，还有闲心陪着一个不相熟的人去琴艺大赛？”

知这件事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这厢，赵婳来到大街上，一路上听见有人在谈论什么琴艺大赛、什么狂放之辈、什么神秘公。

他和渝州刺史同为丞相许湛效命，渝州夏季炎，秋多雨，群山环绕多有坡，这么些年朝廷拨款来给渝州兴修利，几十万两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