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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娴啊，真是命好。

……

隔天，曹家人就上门了，不过是以同乡的名义。

曹家老大的媳妇，今年跟着丈夫来到了京城，她的老家也是江东，到了沈家还没说上两句话，就被曹老太给挤到了一边。

送走了曹老太，钱夫人心里直稀奇，还翻了两页黄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居然有人来打听咱们家小五，我没听错吧，曹家是想向咱们家提亲？”

常妈妈脚步轻快的迈房，笑着说：“别说您，我刚才去回禀老爷，连老爷都听傻了呢。”

钱夫人直接扔话，“不今天是什么日，往后都是我的喜日了！”

钱夫人兴的坐到梳妆台上，又往自己密的黑发中上一只喜庆的簪，回问常妈妈，有不确定的样：“淑桃，你说曹家靠得住不？”

常妈妈心想自己怎么知，只能捡一些好话来说，“我看这回行。曹家那个姑娘和五小是好友，对五小知知底的，肯定早就把五小的那些事告诉曹家了。就是对五小有什么认知偏差，也更加好接受一些。”

这话说到钱夫人的心坎上了，听的她连连，“是了。我想着，曹家官那么多年，看着都要卸任了，也没个，求娶小五怕是为了在咱们家这里寻个路。”

曹家的曹老爷今年都五十了，还是个没油的官，升官希望渺茫。三个儿也没什么息，听说平日里吃喝都要靠着媳妇的嫁妆贴补，这样的人，钱夫人本来是不齿为伍的。

可现在，曹家就成了钱夫人的救星，这人家才好拿，又有求沈家，只要沈家在一日，曹家就不敢休掉沈娴。

钱夫人的算盘打的啪啪响，对常妈妈说：“过两日个帖，再叫他们带着他家的二儿上门相看相看，只要不是嘴歪鼻斜的，就把小五许给他家了。”

常妈妈答应来。

钱夫人只觉得浑一轻，看着外间专心练字的六小沈玉，目光里充满了柔，只觉得自己亲生的女儿哪哪都好，像她。

再想到沈娴的娘，钱夫人心里充满了嘲笑，懒洋洋的说：“龙生龙，凤生凤，我现在是信了。小五的娘，好大的一个人，贪嘴非要去摘莲蓬，把自己给淹死了，要不小五能落到现在这样没人没人问？”

沈娴和她那个娘真是一个模刻来的，倒不是说脸，都是一样的懒，一样的平庸。

“真是可怜，往后的日还有你的苦呢，婆家的日才是最难过的。”钱夫人短暂的怜悯了一沈娴，就更加满意的盯着亲女儿练字了。

没办法，反正沈娴又不是她亲生的。

第3章 府记奇形怪状曹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