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攥手指，终于先开，“我听说你，去找过大人。”

季嘉泽自嘲一笑，“是不是我太不知趣了。”

云意心里说不的难受，如果她早早说清楚，没有刻意让他误会的事，就不会成这个样。

她自责的无以复加，“是我对不住你，我……”云意用力咽动咙，“我有喜的人了。”

“是六叔么？”

听着他平静说这句话，云意整个人一震，他是怎么知的……

季嘉泽从她里知了答案，其实季舒宁早就告诉他了，他只是还不死心。

“那六叔呢，他喜你么，对你好么？”季嘉泽随之一笑，“六叔怎么可能对你不好，可是云意，我也可以对你好。”

他双眸里满是血丝，凝向云意的目光是那么的不甘，可即便这样也没有对她说一句重话。

云意心痛，她宁愿季嘉泽对自己发火，也好过让她看着他因为自己变成如今这样。

那个策恣意的的年郎，不该是这样，而导致这一切的是她，“对不起，对不起。”云意一个劲的喃喃歉，泪盈在圈。

“你只是不喜我，什么歉。”季嘉泽想对她微笑，可实在难以到，还是了罢。

“我明知你的心意，却因为自私只想要得到好，所以从不与你说清楚，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不值得你喜。”

云意犹为认真的看着他，“而你很好，真的很好很好，我确信你一定可以遇到一个真心懂得珍惜你的女。”

“你说我很好，可你却不会喜我。”季嘉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里还有微弱不肯熄灭的火苗。

云意想说什么，可她知，那无非只能让两人更牵扯不断，她轻轻摇，“我没法喜除了大人以外的任何人，我不到……而且，我和大人就要成亲了。”

季嘉泽里的光彻底熄灭成灰烬，他想要保护云意，也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她，可有六叔在又有谁能欺的了她。

想起这几日自己像个梁小丑的所作所为，季嘉泽只觉得狼狈不堪，他不想云意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你走吧。”

云意迟疑片刻，咬着站起来，走到门边又回看了季嘉泽，他弯腰坐在那里，死死压制着难掩的悲哀。

云意眸胀痛，终于没忍住落泪，她不敢再看，快速走屋外。

云意回到府上时，季砚已经在了，他靠坐在罗汉榻上看书，听见动静抬起视线，朝萎靡不振的云意张开怀抱，“过来。”

云意顺从的坐他怀里，季砚吻了吻她的发，“去见过季嘉泽了？”

云意顿顿，如鸟般把脑袋埋季砚，瓮声瓮气的说：“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一副魂不守舍的样，虽知小姑娘对季嘉泽没有旁的心思，可看她几番为他挂心，季砚心里还真不太是滋味，却仍柔声安，“早说清楚，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云意明白他的意思，轻轻，可总归是她亏欠了季嘉泽，她还是希望能对他有所补偿。

云意脑中有了一个想法，她从季砚怀里抬起看他，“我能替四哥哥求大人一件事吗？”

季砚没有回答，而是：“往后该是他叫你六婶，哪来的什么四哥哥。”

云意看着他无甚表的脸，心里却冒了些甜，改：“是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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