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但是要小心。”

季砚对上她雀跃的眉，底的欣喜都快藏不住了，他轻笑：“还要一段，走吧。”

“不饿。”云意竭力摇证明，可话音才落，肚就咕噜噜的叫了一声，云意抿着，脸颊一红了透，羞赧的垂，懊恼的睛的闭上了。

云意跟着往前走，耳边隐约听到潺潺的声，越往山里走，声音就越响，她忍不住问：“前面是有瀑布吗？”

季砚纵容的放角，“不笑，是我饿了。”

云意一路被季砚牵着，大半的力都靠在了他上，可还是累得直气，不过这份累，才见到瀑布直山的壮阔绝景象之后，就都算不得什么了。

季砚忍俊不禁，小姑娘总能给他最大的回馈，这也是他愿意心思的原因。

季砚笑着了她的发，“走吧。

云意两只手的，在里泡的都有些发了白，指尖也皱皱，季砚拿帕给她把手，“不早了。”

瀑布的声音就在耳边，可真等看到，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季砚看到何安回来，也不再逗她，“这里附近有农，我们叨扰一顿，等看完日落再回去。”

让季砚总要多一些耐心去看着她，唯恐她飞得不稳。

云意喜滋滋的左看右看，睛亮闪闪，像是只得了好玩意儿，正不释手的小猫，他笑：“再去前面看看。”

云意摘了小小的一捧，才从丛里来，她将手里的捧到季砚前，“大人你瞧，好看吗？”

季砚坐在一旁的石亭看着云意玩耍，等日到中时，才把人叫了过来。

“嗯，就是来带你看瀑布的。”

瀑布汇到小溪里，云意走到溪边蹲，掬着玩，清澈的溪一能看到底，还有许多小鱼，云意稀奇的用手去碰，也不捉，任由一尾尾小鱼从她指尖游过，鱼鳍划过掌心，带着丝丝的，惹得云意直弯起眉，笑个不停。

“好！”云意忍不住轻声惊叹，连微张着的小嘴都忘了合上。

云意其实已经有脚酸了，但听季砚那么说，又觉得浑是力气。

“我还想再待一会儿。”云意恋恋不舍的说。

季砚慢条斯理的将帕叠起，“不觉得饿？”

季砚轻轻笑开，云意的脸更红了，小声咕哝，“大人你别笑。”

新初绽的自然是好看的，季砚倒觉得云意脸上的笑，丝毫不比这些逊，他摘去她勾在发髻上的叶，“很好看。”

话里分明带着揶揄，云意第一次觉得大人怎么也那么坏。

末夏初正是满山芳菲的时节，小径两旁都是一丛丛的野，云意本就喜摆草，见了这些更是喜。

云意晃了晃被季砚牵着的手，声音糯糯的问：“大人，我能摘一些带回去到瓶中吗？”

云意这才知季砚就是故意再逗自己，小声控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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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给她净手，才抬起，云意生怕他不同意，难得的勾着尾调朝他撒，“可以吗？”

走，他没有带另外的随从，只让何安一人跟在两人后面。

季砚本就是带她来散心，让她兴的。

得了季砚的应允，云意就迫不及待提着裙走了丛，她小心翼翼的垫着脚生怕踩着脆弱的朵，摇摇晃晃，裙裾来回摆动，像只才学会飞舞的蝴蝶。

何安也在这时：“大人，可以过去了。”

她只在书中读到过对瀑布的描写，还未亲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