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季舒宁就开了，“我母亲要给我相看亲事。”忿然的语气里还有委屈。

季砚才走，云意就拉着他腰侧的衣袍将自己窝了他怀里，仿佛他就是她唯一可以全心依赖的人。

云意去到厅，脚尖跨门槛的同时，轻甜唤：“五。”

季舒宁已经及笄，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可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是她瞧得上的，母亲和祖母只说她任，连老祖宗也不向着她。

季舒宁顿了顿，将咬在齿间，里涌些许怨怼的神，若非在祖家待的实在气闷不过，她也不会跑来这里。

她可不认为，季舒宁专程过来就是磨时间来得，于是试探着问：“五是有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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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宁抬起尾，“快坐啊。”

云意见状也不追问，像季舒宁这样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自己就会憋不住说的。

虽说现在还只是提了一嘴，也不是真的就要把她嫁去，可季舒宁这样被大的，哪里受的了委屈。

云意想起在湖上遇见楚曦还是心有余悸，加上受了伤整个人都格外的脆弱，声音小小地央着季砚：“大人能不能陪陪我。”

季砚无不怜地轻抚她的发，“早些休息，过几日就没事了。”

云意年岁还小，加上被与世隔绝的关在小院六年，除了发自本心喜和讨厌以外，对男女之间的愫本半不懂，成亲嫁人这些事对她来说更是遥远，她从没想过这些，也无法同受季舒宁的心，只能安她，“大夫人如此疼你，定会为你择一门好的亲事。”

云意闻言立刻就坐，侧着双手扶在同一侧扶手上，亲昵的向着季舒宁倾，嘴角翘着抿了个笑，显得很兴。

云意拉着被褥一直盖到，一双乌黑的眸眷眷的看着季砚，闭上片刻又不放心的睁开，见他还在才安然睡。

季砚在床边坐，“我看着你睡。”他不是太会哄孩，柔声：“万事有我。”

天的苗稍，冬日很快久褪去，枝芽换新，天也跟着了起来，到了四五月就是最舒服的时候，不冷也不，风到上也是怡人的柔。

上元夜的事，饶是有季砚的安抚，云意还是了两回噩梦，又心神不宁了几日，才渐渐松懈来，淡忘了这事。

她走过去想贴着季舒宁坐又怕她不喜，犹豫不决的拧着眉心纠结着。

季舒宁崇慕季砚，在她心里，将来的夫君需得要像六叔那样，傲岸洁，沉敛大，而非是那些不懂收敛锋芒的青涩少年。

云意思忖着拿指尖拨了拨桃上的珠，才在角抿了个笑，“五来了，那我这就去。”

“我知，可我就是喜不起来。”季舒宁顽拗地说：“那些来提亲的，连六叔的十之一二都不及。”

正是桃开的时候，云意上小桃园里折了几枝还挂着珠的桃，拿去到季砚书房的瓶里，正摆，绿书从外面来通传说：“姑娘，五姑娘来了，正在厅等着您去呢。”

季舒宁早已等得没了耐心，抬就想要责怪两句，不想却看见云意满的欣喜雀跃，她角稍抿了抿，只埋怨：“怎么来得那么慢。”

云意拘谨的小声说：“我在屋里。”

她一脑发似的把事都说给了云意听。

云意听着季舒宁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自己说话，也不说来意。

自岁节之后，云意就没再见过季舒宁，有些奇怪，她怎么会想起来找她。

“大人。”

云意听着季舒宁的

说不的招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