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那双乌黑透亮的眸已经告诉了季砚答案。

季砚默然挑眉。

何安心想，大人这回许是不会还纵着姑娘吧……

云意见他不接，歪了歪，天真：“大人不喜老虎吗？那这个呢？”

季砚看着她手里的蝴蝶糖人，“还是老虎吧。”

季砚无奈从云意手里接过糖人，修的手指着细竹签轻轻转动，再看云意喜滋滋的表，他自己都有些想发笑。

他重新牵住云意的手，“去前面。”

云意跟着他往前走，河边有许多人围着在放荷灯祈愿，她踮起脚尖张望飘在河面上的一盏盏灯，季砚松开她，“去罢，我在这里等你。”

云意还要放灯，腾不手拿糖人儿，就把自己那也到了季砚手里。

季砚让何安跟着云意，自己站在桥边的垂柳树等。

街边的茶肆二楼，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正半推了窗往看，而坐在他旁的女正是徐慧茹。

见男人转过，徐慧茹侧了侧，安静的不说话。

“慧儿还在生我的气？”男人正是徐慧茹的夫君，大理寺少卿赵涣屹，他一张书卷气的脸上挂着笑：“我方才也是一时急，说话才重了些。”

徐慧茹没声，他就把人搂到了怀里哄，徐慧茹挣了挣，没能挣开，睛却是红了。

赵涣屹赌咒发誓的说着好话，“是我不好，我保证再不会如此，就原谅我这回？”

徐慧茹拿着手绢轻拭，在赵涣屹的注视了，心里的苦涩却一不见消退。

赵涣屹见终于把人哄好了，笑着给徐慧茹倒了茶，又让伙计上了糕，“方才在宴上你也没怎么吃，尝尝这个。”

徐慧茹顺从的就着他的手咬了一糕，赵涣屹手指向窗外，“一会儿车就要过来了，这里正好能看得清楚。”

徐慧茹跟着往外看，满街的闹让她的里恢复了一光彩。

赵涣屹忽然眯起眸：“那不是季砚吗？”

徐慧茹心一，跟着转过视线，果然在桥边的柳树看见了那颀秀的影。

赵涣屹打量着她的神，“还真是巧，方才在殿上你没机会跟他说上话，这次可不能错过了。”

徐慧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心直接掉到了谷底，她怎么还会天真的以为，赵涣屹适才说那番话是真的觉得愧疚。

赵涣屹：“慧儿，你也该清楚，那件事若是被抖来是什么后果，我自己无所谓，可我怎么舍得让你被我牵连，跟着我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