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就行了？

但他也不敢在苗婉面前这么说，只笑嘻嘻应，央着苗婉想跟杨氏一起去。

苗婉觉得男孩向往军营也不是啥坏事儿，回问问乔瑞臣，要是行的话，几个大的男孩跟过去看看也行。

当然，让这些孩去可不是捣去的，她不擅骂人，打也打不去手，但浪费粮的病不能惯。

“到时候要是能去，你们得跟将士们吃一样的东西。”

驴心想，不就是包？他兴应了，只当自己肯定能去成。

杨氏和驴回到张家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炸了，尤其是过来串门炫耀的杨阿姆，以不符合年龄的速度猛地蹦起来就往外窜。

“亲家母你这是啥去？”张屠夫叫杨阿姆吓了一，虚着嗓问。

杨阿姆大嗓门，“我得去看看我们杨家的祖坟，肯定是冒青烟了，就是这烟有歪，咋也不往我家尕娃上飘。”

杨氏心里一酸，她阿姆就是这样，啥好事儿都先惦记家里的儿郎，闺女就是草。

张娘本来听杨氏翻来覆去念叨就不耐烦，这会儿气得破大骂，“放你娘的罗圈，要冒烟儿也是我们张家的祖坟冒青烟，在家的时候你不稀罕，有事儿就跑咱们家嚷嚷来，嫁来你闺女还是你闺女，她祖宗可不是你祖宗了！”

杨阿姆：“……”特娘的，这话糙理不糙。

她讪讪说了几句，臊眉耷回去了。

杨氏也不指望自家阿姆能说啥好话来，听驴跟阿自己也能去军营，还说了苗婉的条件，她自个儿支棱起来，跑回屋。

“不行，我得去挑好衣裳，我记得不是刚买了快绸？我赶衣裳，不能给咱张家丢人。”

张娘听驴说得不对劲，可能是骂上瘾了，瞪着门方向，虽然看不见人，但气势没差。

“你穿绸衣裳去给剃，是烧得你慌吗？你生怕旁人不知你攒了几个大儿，骨轻的没三两重，回剪拉一刀里小衣裳来，你一撞驼上撞死？”

众人：“……”

杨氏摸摸鼻，“那我去找旧衣裳，穿旧衣裳去。”

说完她赶溜了，虽然婆婆半瞎了，但婆婆还是婆婆。

因为苗婉对张家人越来越好，比过去还要贴，孩孩帮着养，大人大人妥善安排，连家里妇人都全是领的活儿，家里人多少有飘了。

张娘逮着机会，看不见就叫过来拧着耳朵骂，因为距离近，那唾沫星反正是一没浪费，全家里人脸上了，少了条的张大壮都没错过。

大人孩都被骂得老实了许多，掂着脚灰溜溜该啥啥去了。

张屠夫这才摸着肚笑眯眯坐在一旁，“还是娘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