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婉，“行啊，不过苏日娜给我寻了琉璃果，白玉龙膏我送了她，千金楼的四成利不够换织布机，我要兀良哈氏在郡城的两个铺面，而且鸭价格减半。”

音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你怎么不去抢？”

苗婉抚掌，“我若想抢，那织布机就该换兀良哈氏郡城所有铺面的两成利，纺线的法也该卖去，直接钱请人找些东西，而不是拿秘方来换，应该也不难。”

她面上笑容微微收起，“如此说来，我觉得我吃了好大的亏，有是吃亏是福，但一直吃亏就是傻，所以鸭我只肯原先的三分之一，否则我就停了这门生意。”

音还没见过这中谈生意法的，不好跟苗婉拍桌吵架，只能转看乔盛文。

“乔先生您看这……”

乔盛文捋了捋养好的须，叹了气，“承被大将军盯上，还拿北蒙隶试探他，您觉得大将军对兀良哈氏就全然放心？若要守望相助，平衡二字兀良哈还是得多考虑一番才是。”

换言之，占便宜没够是不行滴。

音被这公媳俩噎得浑都不得劲，瞪着苗婉，“那就先前商量好的，二分之一的价儿。”

苗婉微笑，“我又改主意了，四分……”

音赶打断她，“三分之一，就这么定了！前瞒着千金楼是我兀良哈不地，千金楼的利和地契并着郡城铺的地契，回我就叫人送去乔家！”

要知他手底的人可比苗婉手的人多，虽说落的泡不算太大，但养几千上万只鸭还是可以的。

鸭得又快，若是不尽快一批一批理掉，不是生病还是冬天冻死，都是损失。

他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苏日娜在苗婉手里讨不着好，这小乔娘数貔貅的，一张嘴就要吞钱，想占她便宜，梦更快一。

苗婉心满意足抠回一大笔银，早上因惦记着乔白劳而沉甸甸的心放松了，搞钱治百病是真的。

回去路上苗婉还有心思安抚公爹了，“爹您别担心，我有直觉，相公他肯定安然无恙，我昨晚梦他见红了，梦都是反着的，说不准他快要升官了。”

乔盛文勉笑着。

他心里想的更多一些，理说夏秋两季西蕃并不缺粮草和牲畜，一般都不会闹腾，从来都是冬里难过，日难熬，才会在初冬掳掠积攒过冬的粮草，或者在初动，抢牲畜和人补充畜牧。

可这会儿才初秋，脸上夏天，西蕃要在最好过的时候不安分，图什么呢？

但这些跟苗婉或者耿氏说，只会徒增两人的担忧，所以他只字不提，只能自己琢磨。

乔盛文转移了话题，“你没让瑞臣将织布机给将军府，却要给兀良哈氏，是打算放弃行商的利了？”

苗婉，“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都是一群老狐狸，我这个老狐狸的儿媳妇玩儿不过他们，所以我只适合玩儿简单暴的。”

乔盛文：“……”不是，你说就说吧，为什么还要把我也捎带上？

苗婉觉到公爹幽幽的神，嘿嘿笑着摸了摸鼻，“而且通过这件事，我也察觉来了，若是将来咱们不在西北，只怕千金楼能叫这些人生吞活剥了。

聚福肆和阮氏快餐是靠掌勺师傅的手艺，徒弟带徒弟，这个不怕被人偷了去，但千金楼不同，都是漏，人越多越容易岔，所以我打算换一合作方式。”

比如现在仍然不见踪影的西红柿、土豆、玉米和生，苏日娜找了那么久，也只找到个辣椒，等她找全，只怕是黄菜都要谢了。

“阮氏的秘方中有许多神奇之，咱们大岳没有，可是夷外之地却很多，不但能够饱腹，还能许许多多的来，往后咱们将肆开遍大江南北也不错。”苗婉如此。

乔盛文大概听懂了，“你是要老字号？”

苗婉心想，快餐连锁和这年的老字号……应该大概可能也没啥区别？

所以她非常坦然地，“就是如此，我打算让行商们用稀罕来换，若是谁能用稀罕的植打动我，咱们就将千金楼的方授权去。”

“何为授权？”乔盛文不大明白，买卖方不是钱货两讫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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