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婉：“……”

苗婉肯定不会放过大舅啊，她大舅她二舅都是她舅嘛。

“等大舅他们安顿来，再看一段时日吧，如今聚福肆有掌勺师傅，先让大舅舅休息一阵，我有更好的好生意想给他。”

“刚刚娘跟我说有几个神不太对的仆从，您现在还是谁都别说，万一传去，旁人以为我是妖孽，要把我烧了怎么办呀？我害怕！”

但阮衾本就没怀疑，他只有些激动，“你还记得那女什么样吗？”

“梦里有个女，反复在教我一些东西，我觉像母亲，可……母亲走的时候我还太小了，所以也无法确认。”苗婉低悲伤的样，主要是原记得不清楚。

“也是……你小时候跟你母亲学的？”他压低声音，“既然是阮家留的方，原本的方还在吗？”

舅甥俩谁也没防备，乔瑞臣拴好了，就站在不远的影里。

阮衾激动地泪都掉来了，“那不是你母亲！那是你曾外祖母啊！这真是祖宗保佑，咱阮家行善积德，命不该绝！”

“其实我来西北的路上，昏昏沉沉的不甚清醒，是因为我一直在一个梦。”她煞有其事地解释。

阮衾脸一变，“仆从有问题？不可能！跟着我们背井离乡的，都是些老人儿，伺候乔家几十年了。”

阮衾听来了，“你没打算给你大舅舅安排活计？”

他听说外甥女开了肆和胭脂铺，还以为他们兄弟二人来了，都能帮上忙呢。

厨，可能脑都放在了其中一方面，也有可能是随了比较憨的祖父，才会屡次中招。

阮衾猛，“你母亲柔，倒是你曾外祖母，听说她年轻时，脾气上来能一脚把你曾外祖父从床上踹去。”

苗婉满脸懵：“真哒？”好家伙，歪打正着了吗？

他问，“那你想让你大舅舅什么？”

可兄如父，好些话他也没法儿说。

如今得知，那位老祖宗是真在暗中护着阮家的血脉，也因为外甥女在，阮家才避开了一次次杀之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因果吧。

苗婉笑眯眯：“叫两位舅舅来西北，一是为了叫大表哥有个功名，阮家能有个新的路。将来您和二舅母可以继续开衣裳铺，二表哥可以胭脂粉生意，往后不是京还是回江南，都能稳得住脚跟。”

苗婉见二舅舅这么上，准备好的台词，许久也不见公公婆婆和相公问，正好拿来忽悠他。

阮衾忍不住好奇，有些问题大哥想不到，他已经将疑惑压在心底许久了。

阮衾见外甥女为难，立刻将阮嘉麟往外推，只剩自己，“阿婉放心，我保证不让旁人知。”

若非当年阮衾的母亲接外甥女回来时，发现外甥女与阮氏一般，相随了那位典仪老祖宗，阮家人也不能这么掏心掏肺护着「苗婉」。

阮衾激动地要去跟大哥说，苗婉赶拉住他。

她是真的总被陆晨曦拍脑袋，很怀疑自己智商被晨曦拍掉不少，这会儿她鼓着腮帮，幽怨地很真实，让人分不真假。

苗婉愣了，随即沉片刻，比阮衾声音还小，“我也拿不准，这事儿我谁都没敢说……”

“就，就跟我得像的呀，要不我也不能觉得是母亲嘛，待我很亲切，动不动就在梦里拍我脑袋。”苗婉从原记忆里没找到太多记忆，所以把她晨曦给带去编了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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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给自己折腾的这么多事儿一个合理的解释，母亲托梦，显然是最能说得过去，又能被这时代的人接受的。

她二舅脆就给她变成了曾祖托梦，果然姜还是老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