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壮：“……”阿婉也不是不会讲价啊，就是讲的有欠揍，很容易叫人撵去。

人牙抹了把脸，“小娘好歹叫咱赚，二十一两我可以送您个菩萨蛮，昆仑在城里都是至少五贯钱起的，好些都是十几二十贯一个呢，您给的价儿也太低了，亏太多咱跟东家也代不过去啊。”

苗婉心里冷哼，都是抢掠来的，还好意思说血亏，你们有成本吗？

吃穿住行她图个质量可以不讲价，但买人，那肯定是越低越好，省的钱给被买回来的员工多好呢，才不便宜人牙。

她带着罩，只看得见弯起笑，“要是能卖得去，您还会推荐给我们这小老百姓吗？我年初才买了十个人，现在又买十个，您怎么知过阵我不会再买，我也算是尊贵主顾了吧？我们肆都还讲究贵客打折呢。”

人牙：歪歪？啥意思？

“可是咱给您的已经是……”

苗婉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瞧瞧您这青砖瓦房，瞧瞧您这院墙，守备府的院墙还赶不上您这里呢，都是买卖人，这就好比厨，我您起码得个酱不是？”

人牙：你来我这儿买东西，还让我酱？

苗婉又退后一步：“您要不送呢，那二十两您给我十个人也行，但咱可就这一锤买卖了，往后我请兀良哈老爷家里派几个仆从，护送我们去郡城买。”

人牙：“……”

门后，张三壮看着跟在车后的十一个人，更迷茫了，论讲价他也比不上苗婉，他真的适合掌柜吗？

这问题等到了肆后，张三壮还是没忍住问来了。

苗婉大概明白张三壮的受，“没关系，你是回掌柜，我是回东家，咱们都可以慢慢学，也没有谁天生就会活儿呀，我保证，三天后，你肯定是个好掌柜。”

张三壮：“……”听，听着有害怕是怎么回事？

苗婉开养猪场的时候，用的员工是乡亲们居多。

从小你家一顿饭我家一衣裳共同拉扯她大的乡亲们，好多其实都不认识多少字，也没啥科学养猪的概念。

制是不可能制的，但让他们读书去学，那也是想吃。

正巧那时候苗婉看了一关于国国庆阅兵的纪录片，纪律严明的队里也不是每个兵都能把正步踢整齐了，全都是夜以继日拆分开，反反复复的训练。

所以她把养猪场所有的环节都分解开来，然后让村爸爸安排好小组，天天重复让乡亲们练习，此计费，让他们把科学养猪形成肌记忆，这样就不容易错了。

叔叔婶们有钱拿都乐意，后来还有个婶说：“我回家不自觉就养猪的法照顾孙，可别说，得比小猪崽还壮实。”

苗婉当时笑得够呛，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一通百通，培训服务员，也可以这样。

整个肆其实就三个区域，大堂、厨房、炕屋。

大堂里需要的有三样工作：招待排队等候的客人，为客人单上菜以及收拾桌翻台。

厨房里也可以拆分成三分：准备材、菜、卫生。

炕屋的工作比较琐碎些，照大类别也可以分成三个分：为客人单，在用餐过程中服务客人，收拾炕屋翻台。

这些事，有很多苗婉已经在给张三壮的册里写清楚了，只需要反复练习就可以，也练习过关的次数计算后面的工钱，被买回来的仆从都顾不上到了新环境的忐忑，立就支棱起来了。

至于张三壮，苗婉也给他安排好了事，“爹说读书百遍其义自见，这都是爹为你专门定制的掌柜攻略，三天时间足够你抄十遍，等抄完，你肯定就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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