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见过，唔……好看！”苗婉捧着乔瑞臣回来的银锭，神灼，看得乔瑞臣不住，偏开了视线。

“相公你太厉害了！每一次见到你我都更……喜！”

她想说更你来着，这话在后世就跟你哟，么么哒一样没啥特殊义，在这里就太格了，所以她把表达的委婉了些。

可就是这样委婉的，乔瑞臣也没听过。

尤其是乔盛文和耿氏都一脸姨母笑看着小两，乔瑞臣觉自己耳得几乎能煎。

他轻咳几声，抿着角保持冷静，“这是拿你的豆腐方换来的便利，还是娘你更厉害。”

苗婉不害羞地把夸奖收，“咱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我当然不能拖后呀！”

乔盛文和耿氏被逗得直笑。

苗婉没发现乔瑞臣的不自在，只好奇问他，“爹说即便是定北将军的人发现咱们卖香皂那些，也不会引起什么麻烦，你是怎么到的呀？”

其实苗婉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她早准备好了一些莫须有的折腾法，加到材料里啥作用不起，又能提成本到这些东西几乎是成本价卖去。

比如羊和一遍遍熬煮，再烘捣碎，研磨成细粉再往铁釜里添。

至于猪油则只能用猪板油萃取，还得用香料来除味，而后再用皂角捣提纯，反正怎么折腾怎么来。

这样来的香皂，相当于至尊版，也就是说起来格超，实际上一顿作二百五那至尊。

到时候她也不怕把‘方’给去，只要旁人觉得不赚钱，那贵人愿意用就用呗。

反正等她家公爹和男人成了大事，到时候不是谁吞去的好，都得给她吐来！

“豆腐方我给了北蒙在西宁镇最大的商人音，他兄是皇商，与定北将军关系不错，没人敢惹到他上。”乔瑞臣老老实实回答。

“我与他说，这些东西成本非常之，乔家陷囹圄，并不打算与行商争利，只为糊的买卖更好些而已，只是好东西总是容易迷人，请他给个庇护。”

苗婉明白了，这跟她的法异曲同工，不过她是想着不得不把‘方’先给恶人，乔瑞臣脆找了个大。

她有些不解，“他们既然跟定北将军好，可信吗？”

乔盛文笑着安抚儿媳，“商人逐利，再者表面上友好未必就是真好，只要我们能给北蒙人的好更多，他们心里自有一杆秤。”

苗婉还有不懂，“爹的意思是，豆腐对北蒙人比定北将军给的便利更重要？可方学会了他们大可以毁约啊。”

“所以还需劳烦阿婉，我跟他们说这豆腐成不难，可要成得有引。”乔瑞臣接话。

“阿婉可有法把老酸成粉状？若不能，成块也可以，只要他们得从我们这里买引，就会是最守诺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