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心兰从失魂的快意中回过神来，见爹爹笑望着自己，神中带着揶揄。便着了羞，在爹爹的捶了两，忧心自己捶重了，又轻轻抚了两。

“爹爹，莫要笑话兰儿”

廖一剑见女儿双颊红，眉梢角，皆是意，直叫他溺毙在她的柔意之中。

“乖宝，爹爹心悦你。乖宝休要害臊，乖宝方才快的模样，丽不可方，爹爹喜至极。”他拉着女儿抚在他的手亲了亲，“爹爹以乖宝之乐为乐，乖宝若是不乐，爹爹又何乐焉？”

心兰仍是害羞，但心的喜意却是沿着嘴角，勾起弯弯笑意。

此时，堂二女的咂展到白化，敲鼓的乐人将两个鼓槌迭一起，互相敲击，清脆迅急的声音，得人心都要冒来。

红纱女双手扣住绿纱女，只个乌黑发髻，在绿纱女间快速耸动。

绿纱女房鼻尖香汗淋漓，频咽唾，绷直，双勾住人的脖颈，胡叫唤起来。

“啊好好快活你那真真是巧如簧，弹得儿魂都飞了啊啊啊”

话音未落，便见她四肢，遍轻轻搐，倒在那边，直不再起合。

这绿纱女竟然像小死了一般，心兰拉着爹爹前衣襟，也不知自家心中是害怕更多，还是向往更多，只喃喃叫了声：“爹爹”

“乖宝无须羡慕，爹爹定会到更好，令乖宝快无比，仙死。”

心兰待要反驳自己并未羡慕，又听爹爹说要令自己更快活，红着脸不再言语。

只看堂绿纱女，呼呼气数十息，渐渐回魂。面红耳赤，带光，起抱住那间还泛着她的红纱女，相接，吻起来，亲得啧啧作响。

与此同时，她耸起的脯，的尖，一齐贴在红纱女的脯上，磨豆腐般，相对着厮磨蹭动，似要到那红纱女的中。

行这事，会令当事人如何狂，如何亲近，心兰看着堂亲得火辣香艳的二人，心中有了些模糊的影。

“爹爹，兰儿”

心中想往，却难言。心兰伸手抚在爹爹的上，细如葱白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拨爹爹抿着的双，意绵绵望自家爹爹的睛里。

“乖宝，爹爹陪你。”

廖一剑捉住女儿的手，将那三在他上拨的指嘴中，用逐个之后，又合在一块用。不光把女儿的手指得嗒嗒，心也是火一片。

爹爹极其细致地啃着自己的手指，神却盯牢自己，令自己不得调转目光。不知为何，心兰直觉爹爹的目光极尽秽又极尽隐晦，仿若正用意念将自己翻来覆去。

她不知的是，此时若是换任何一人来当了廖一剑这目光，只怕已是跪地痛哭求饶了。

他看了这时间戏，心的女儿坐在他怀中，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的兽暴涨，恨不得化为兽，压住他的小雌兽来回个三百回合。

正当这堂上堂两对气氛越来越火时，一声响鼓敲在鼓心，接着又时快时慢敲起来边鼓。

鼓变化，标志着戏要行到一幕，父女二人分神去注意堂。

红纱女来到绿纱女侧，将她双分开，令她侧靠着自己，撩开她纱衣摆，手放在绿纱女心，上来回动。

“嗯啊”

绿纱女轻哼声，是红纱女将手指她中，跟着便随着鼓节奏，时快时慢，来回起来。

“乖宝，注意看，大戏要开始了。”廖一剑在女儿耳边说。

心兰也想注意着看，可是，她注意力只能集中在爹爹伸到自己裙里的手上。

爹爹的手，伸她的亵，轻轻压她的心，似是在找寻什么，到一凹陷，再三。

接着便跟着她呼的节奏，在她气放松时，微微往里，呼气时停住。

她张得绞那个闯，爹爹轻抚着她的背心，细细着她的耳廓，柔声劝着叫她放松。

如是十来息之后，已是了一个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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