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来，廖一剑也顾不上什么避不避嫌的问题了。抱着自己的女儿，给她穿好衣服，又带她去如厕。喂她服用参汤，又漱了。

一桩桩一件件，廖一剑得细致微。

心兰被服侍舒服后，稍微平静来。房间氛围整个温馨宁静。

让廖一剑慢慢生一些信心来，或许没有年程也可以。甚至更好。他和他的珍宝，可以更亲密。而不是一对囿于规矩的，客气而生疏的父女。

等福婶把床铺好，廖一剑再一次把心兰放到床上躺好。这次不用心兰动作，他就主动在被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打算就这样陪着她，度过这夜。

福婶她们收拾好，就退了。

这会儿心兰刚喝了盅参汤，还有一神，正地望着他。

廖一剑看着她像被洗过的。拿他全的恳切，轻声说：“乖宝，想要什么，告诉爹爹。”

“爹爹，陪我。”

似乎只要他一个没回答好，她就会哭给他看。

“爹爹陪你，爹爹会一直在。”就是要廖一剑把心掏给她，他也是求之不得的。这会儿他想的全是，怎么让他的珍宝，完全地信任他能给她一份完整的永远不会丢失的。

“那爹爹上来，到兰儿的边来。”

“好。”廖一剑解开外衣，就掀开被在床上躺。

跟着把心兰揽到怀里。他现在的准则就是，女儿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并且是十倍百倍千倍的给。

一定要让女儿过得开心自在，比从前有更多的骄二气。

心兰把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地问：“爹爹，你说，娘为什么要走？兰儿那么想她，那么舍不得她，那么难过，她都不会再心疼兰儿吗？”

果然还是在意，廖一剑心中发。

“乖宝，你娘要走，并不是因为你不是她想要的孩。而是因为我不是她想要的丈夫，她有了更想要的丈夫。“

“那她可以和她的新丈夫，一起和我们在一起吗？”心兰天真地问。

“乖宝，你看她们今天冒雨走掉，就是不愿意。”廖一剑沉片刻，“也可能是她们不知，我会愿意让她们留来一起住。”

“那我们可以上告诉她们。”心兰的声音里带了雀跃。

“可以是可以，明天我让福伯去寄信给他们。”

“嗯。爹爹最好啦…”心兰说着抬想在他脸上印上一个亲吻，要动弹太艰难，就近印在他的结上。

廖一剑挲着心兰的后脑勺和后背，轻声说：“乖宝，如果她们答应回来，但要求爹爹不要住在这里呢？或者要求乖宝去他们的新家，不让爹爹同去呢？”

心兰陷了为难，小孩是真的会认真选择题的……

半晌，心兰闷着声说：“爹爹娘她没有给我选过”

“乖宝”廖一剑心疼地搂心兰。要接受自己没有被自己的娘选择，对成年人来说都不容易，何况是心兰这样不足八岁的小女孩。

“世间对女本来苛刻，乖宝，你娘也没有太多选择。”

“若今日是爹爹中意了其他女，那爹爹只需要将她纳家中，当个姨娘。这样的事，大家都会认为是理所当然。女却不能同时有两个夫君，你娘只能取一舍一。”

廖一剑能成为当世第一的手，看待事，从来都是直击本质。又心自己的女儿，不希望女儿心里有任何的影和仇恨。

“但是爹的乖宝，可以随着自己心意过活。想喜谁就喜谁，想喜几个就喜几个。爹爹会一直支持你。你娘也是知，爹爹会给你最好的照顾，才放心把你留在爹爹边。”

廖一剑说完不再言语，他的珍宝需要时间消化。只是一一地抚着女儿的背心。

心兰听了她爹的这一大通劝解，似乎哪里不对，却又很合理。

之前，她就听她娘劝他爹，纳个妾侍，说是好让她跟翁姑待。但爹爹说没这个意思，他有自己这个女儿就够了，会亲自去跟家里的祖父祖母解释清楚。

爹爹说的应该是真心话，但还是要确认一才安心。“爹爹有兰儿就够了吗？爹爹会一直陪着兰儿吗？”

“爹爹有兰儿就够了。爹爹会一直陪着爹的乖宝。”

这一晚，廖一剑就在心兰耳边，反复轻轻地保证着。

直到心兰平稳睡，还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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