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将不久前从萧燕那里听来的一切全都说了来。

不是萧燕的执着，还是失窃已久的万妖门禁术，甚至是听都没听过的修的谋，叶清都尽量以原话的方式再度重现。

听完后，李言凛举着茶杯的手就这样停格在半空中，一脸错愕与不敢置信地看着叶清。

叶清一隻手向前伸，轻轻包覆住李言凛还拿着茶杯的手，又缓缓移动着对方的手，将对方的手带回桌面上。

「这些……晚一我也会向师尊报告。」他担心李言凛会因为他说的话到难受，但他不是很擅安人，此时只好握住对方的手，试图给对方一安心的觉。

微凉的手温传来，将李言凛的意识拉了回来。

其实比起报仇，李言凛更在意叶清的安全。透过叶清轻握住的手，他隐约能觉到叶清此刻的心。

他收起原先有些错愕的表，放开了茶杯，让自己的手指可以扣住叶清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最后对叶清一抹轻浅的笑。

两人不发一语地互相对望着，空气非常安静。李言凛这时才发现叶清的表复杂，好似正专心地看着他，又像只是刚好面对他，实际上正在想着不久前提到的惨剧。

直到窗外天渐暗，叶清忍不住转看了变得金黄的天空，主动松开手准备灯。

「师尊。」

「嗯？」叶清拿着烛火的手停顿在前，另一隻手还着火符。

「您若是觉得这些事令您心烦，或许可以试着放空一。」李言凛站起，从叶清手中接过烛火，用自灵力直接燃烛芯。

知李言凛是要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叶清便从善如，原地了几个呼，让脑袋里只剩方才看见的金黄天空，成一团的心绪终于是稍微得到紓缓。

「妖兽的事，您也不必太担心。相信师祖和其他门派的人也不会袖手旁观。」

「……嗯。」

将手中的烛火放到桌上后，李言凛关上了窗，向叶清恭敬地行了一礼。

「弟先行告退。」

－－－

林晨星听了叶清的报告，再次向萧燕问了几个问题，最后在经过萧燕的同意后，与他定一个为期五年的约定。

五年，萧燕不可主动将真龙血的事说，否则林晨星施在他上的术法会让他的修为倒退回筑基。而五年一过，术法便会自动失效。

萧燕忍不住问林晨星，为什么不就这样杀了他，或是直接对他施术让他无法洩漏秘密就好？还有为何期限只有五年？

没想到林晨星竟然愿意回答。

林晨星的理由是──

的确是因为萧燕偷了禁术，还予血炼宗，并对血炼宗的恶行毫无作为，才会造成无辜百姓丧命。但血炼宗才是整起事件的最大兇手，萧燕多只能算是帮凶，因此罪不至死。

至于施的术法期限只有五年，是因为他隐约应到天机。五年，李言凛定能遇见机缘突破炼虚，所以将期限定于五年。

而将萧燕送回万妖门，是认为禁术属于万妖门，抓到窃贼理当由万妖门置。

「……为何这五年期限还与李友的境界有关？」

林晨星只淡淡看了萧燕一，没有回答问题。

既然林晨星都这么肯定地说了，也许这五年就能见识到为什么。从林晨星那里得不到答案，萧燕只能默默把问题放回心中。

确认事都理完毕后，林晨星在隔天就将对方送回了万妖门，凌寒峰再度回归平静。

一个月的时间也很快就过去，转间已经迎来祝贺典礼举行的日。

明定的行程只有要祝贺李言凛突破化神期和剑灵化形，两人要结契这件事，除了青派还没有外人知晓。

会场被佈置得喜气洋洋，充满红和金的装饰品，只差没掛上「囍」字昭告宾客今日的重戏。

来参加的宾客几乎都已经就坐，叶清此时也坐在离台前最近的一桌，有些焦虑地四张望。

在青派给各门派都发了请帖后，各门派都相当踊跃，来参加的宾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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