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好一阵，叶清还是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他将刚才得到的其他资讯和疑问稍微整理过后，暂时先放到一旁，继续提其他的问题。

「你偷禁术的目的是什么？那些妖兽不是你培养的，那是谁？」他将玉瓶收回储袋，避免自己会因为绪激动造成什么意外，「你还有什么合作的对象吗？」

萧燕脸上的微笑不知不觉间消失，语气间也带着无奈和一丝懊悔，他没有直接回答叶清的问题，而是讲述起另一段故事。

「因为与兄理念不合，我从万妖门脱离，建立了百兽派，开始找寻着龙的踪影，同时将遇到的刚开灵智的小妖修们带回门派保护。」

「我独自寻找龙找了好几年，却连一收穫都没有。而那几年为了找龙，荒废了修炼，某日赫然想起万妖门的禁术也能快速增加修为，我一时鬼迷心窍，于是鋌而走险将禁术偷了来。没过多久，一群自称血炼宗弟的修找上了我。」

「禁术为我所盗一事不知为何被他们发现，他们威胁我必须将禁术给他们，否则就将百兽派的小妖修们全数当他们修炼的材料。」

讲到这里，萧燕的绪变得异常激动，握的双拳和急促的呼将他的绪清楚展现。

「您知他们为何叫血炼宗？就是因为他们的修炼方法是以收生灵的鲜血为主！」他愤怒地说着，语速也因为绪影响而加快，「我不知他们为修，要这禁术什么？但我本打不赢他们，要想继续护着百兽派里的小妖修们，除了将禁术去之外别无选择。」

除妖大会结束的那天晚上，李言凛曾经解释过鬼修的修炼方式，其中一就是直接从生灵的血中获取气。

若萧燕所说的句句属实，这个叫血炼宗的修门派竟然比鬼修更像鬼修。

只是从前修与鬼修合作的计画在曝光的时候，佛修们应该早就阻止成功了才对……难是残党东山再起了？

在叶清还在整理思绪，不发一语的时候，萧燕像是自言自语般继续往说。

「没多久，他们又来找我合作，说只要我继续装什么都不知，就会提供鬼气给我，让我能用禁术修炼变得更，还保证不会对百兽派动手。」

「我和他们合作好一阵，直到某次亲耳听见他们的计画──血炼宗打算培养他们能控制的大乘期嗜血邪兽，藉以扰三界，利用大乘期妖兽的力量取得更多饱气的鲜血。」

「现在看到的那些妖兽，都只是他们的实验品罢了。」

「大乘期邪兽……」叶清被行拉回，又立刻因为萧燕说的话开始到焦虑，「所以你后来就算知了这些，也还是继续和他们合作吗？」

他将握成拳又有些颤抖的双手藏衣袖中，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些。

而本来还在绷状态的萧燕却在此时松开了握的拳，不大不小的嗓音将他说的一字一句清楚传叶清耳中。

「当时的我被力量冲昏了，或者也可能是被鬼气影响……我的中只剩变得更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想通了？」

「不知。也许是我想要藉这个机会赎罪而已。」萧燕轻轻地嗤笑声。

两人都很清楚那笑声是在嘲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