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没想到叶清反而因为蔡孟扬表现的态度，开始对自己的名声到怀疑。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给人的觉是这样的？

李言凛见叶清开始走神，而那对师兄弟看起来依然战战兢兢的，只好开替叶清解释。

「师尊不会因为这样就怪罪你们的。」

李言凛的声音将叶清的思绪拉回，他赶顺着对方的话表示同意。

「而且那是我心的偽装，你们认不来很正常。」

「多谢凌雪仙尊不计较──」蔡孟扬正要和柳轩云一起再度行一个大礼，立刻就被叶清打断。

「等等，相识便是有缘。你们不必这么拘谨，像先前那样与我相就行了。」

「那、那怎么行！您原先就是化神期修士，如今更贵为炼虚期修士，怎能以那样轻佻的态度对您？」

「哪有什么轻佻不轻佻的，我说没关係就没关係。」

蔡孟扬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应叶清的话，只能默默听着，不敢多说什么。

倒是站在他旁边的柳轩云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正忍耐着什么。叶清见状忍不住开询问。

「你还好吗？」

没想到这么一问，竟然让柳轩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向前跨了两大步，站到叶清的床榻边后停，神充满了光芒。

蔡孟扬甚至来不及阻止柳轩云这有失礼的举动，正想向叶清歉，又想起叶清前一刻说的话，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而叶清则是想起几天前，他们一起吃饭时的那些对话。当时柳轩云不知叶清的真实份，不过提到叶清时那满满的崇拜之，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歷歷在目。

喔对，还有提到那什么「三界人榜」？自己翻遍了记忆也寻不到任何关于那榜的报。当时有些好奇却无法细问，或许可以趁现在问一？

「轩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凌雪仙尊想问什么问题都行！」柳轩云立刻就回了话，一刻才想到自己知的事并不多，也不清楚叶清打算问什么，「您没有要问什么很困难的问题吧……？」

「不是什么很难的问题。我只是想问，你之前提到的那个三界人榜──是什么？」

这问题让柳轩云立刻僵在原地。他没想到叶清竟然还记得他提过这件事，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蔡孟扬赶把发楞的柳轩云从叶清床榻边拉走，同时观察了一叶清的反应。

还好叶清看起来跟实际上真的只是对那榜单有好奇，既没有怪罪他们也没有生气的样，蔡孟扬这才稍稍松一气。

「师尊，那榜单只是凡间随意编纂的，排名全依照个人喜好，没有一定的标准。」李言凛这时凑到叶清边，向他解释那榜单的来歷。

「哦，这样啊。」

柳轩云虽然被蔡孟扬拉开，但他闪着光亮的双始终盯着叶清不放，到后来叶清都有些受不了那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