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赶换了个说法解释，「您不需要特地改变自己，也不需要为了这些烦心，顺其自然就行。」

「哦……嗯，抱歉。」叶清愣愣地，丝毫没有发现自家徒弟说话的语气实在是不像是对师该有的样，还又习惯地了歉。

「您别歉。」李言凛摇摇，放开手不再握着叶清。正当叶清还在好奇他要什么时，就见他双膝微屈，降低自己的后将脑袋凑到自己面前。看见李言凛这副模样，叶清就知对方又要讨摸了。

叶清默默伸手掌，轻轻放到李言凛的小力抚摸。短发茸茸的与之前相同，摸起来还是一样柔。直到叶清收回手，李言凛才重新抬起，脸上又是满满藏不住的喜悦。

「被摸有这么开心？」叶清不禁将手放到自己，也试着摸了摸，却没有什么特别的觉。

摸这个动作，自己摸跟别人摸肯定是不一样的觉。而且叶清自己摸就像他平时到困惑会的动作，此时他也是真的到些许困惑。李言凛看着自家师父的模样，角微勾。不过接来叶清的举动就让李言凛笑不来了。

「我自己摸没什么觉，不然这样吧──」叶清拉起李言凛的手，放到自己的上，「你摸一看看？」

当李言凛直接维持微笑着的表定在原地，整个人就这样僵住了。叶清发现李言凛一动也不动，还抓着他的手在自己上来回摸摸两。觉的确是和自己摸不太一样，不过好像也没有特别到哪里去？

「师尊，此举不妥。」李言凛挣扎着想回手，叶清却牢牢握着他的手腕不放。

「有什么关係，又没有别人看到。」说话的同时，叶清又握着李言凛的手再动了几，依然没有什么想，「再说你平常对我也是动不动就牵手，还抱来抱去的，就摸个而已没什么吧？」

……没想到自家师父还是有自觉平时的互动更不妥啊。李言凛停挣扎，不再继续试着把手走。

其实李言凛僵住不完全是因为这举动是冒犯师，还有一半的原因是没想到叶清会这么乾脆想尝试被摸的觉，他一时因为惊讶呆住罢了。

叶清微皱起眉，不解地看着李言凛，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对方会如此抗拒。摸跟牵手抱抱什么的比起来，亲暱程度完全就差了一大截啊。他放开手，本想着李言凛既然这么抗拒，应该会上就这样把手收回去，不过对方的手依然放在自己上，没有移动分毫。

李言凛静静地盯着叶清不放，彷彿在等待叶清令。

「动手吧，师父准了。」说完还闭上睛，看来是打算好好受被摸的觉。

很快的，有一奇妙的从传来。跟之前让对方帮自己梳的觉不太一样，手掌覆盖住的位置更为温，随意垂散的发丝也随着对方的动作稍稍变换了位置。

「好像真的不太一样耶。」叶清闭着认真地受着，想就这样不自觉脱而，「还不错嘛。」

李言凛的手这时停来并收了回去，叶清睁开双，用一脸怎么不继续的表看着对方。

「就这样？」

「您还想继续吗？」

叶清被这么一问才发现，给自家徒弟摸还不让人停的师父，自己应该是史上第一人了。顿时脸颊就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