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凛本还想开拒绝，但想到刚才自己提到家人时蓝衣男的神，也多少猜到那名少年或许和张老伯一样，凶多吉少了。他不可能一个人在这样残酷的世界里活去。

于是他安静乖巧地了，蓝衣男小心抱起他，踏上了飞剑离开这座残破的小镇。

那年，李言凛只有十岁。

两人离开之后，还有很多人来整理环境，安葬好不幸丧命的镇民。据说那些人都是蓝衣男的同门。这些李言凛都是后来听蓝衣男说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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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弟跟着师尊回到青派，成了您的徒弟。」李言凛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断裂的墙，「而当时和弟相依为命的人，直到现在弟还是找寻不到他的踪跡。」

他说完话，转看向一旁正默默听着他过去的叶清，顿时傻住了。叶清安静地站在原地，豆大的泪珠不断从眶落，顺着脸颊到頷，再滴落至地面。

李言凛赶掏丝帕，他手扶上叶清的肩，另一隻手拿着丝帕替叶清拭着满脸的泪。

「师尊……都是七年前的事了。」

「嗯，我知。」

叶清带着鼻音的声音说着。他自己也用手胡地抹着泪，但源没有止住，这举动一效果都没有。

李言凛叹了一气，乾脆放弃替叶清泪的动作，一把将人搂怀里，轻拍着叶清的背试图安抚他。

「弟很兴当时是您救了弟一命。」

「而且……虽然是意外，但弟也透过您的法宝，在异世见到了自己的父母和那个人。」

「所以弟一都不难过的。」

叶清整张脸都埋在李言凛的，过了许久才传他闷闷的声音。

「你是不是傻……」

李言凛轻笑了声，原本还在拍着叶清的那隻手缓缓上移，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脑勺。

「您和当时比起来变得更哭了呢。」

「少囉嗦，你又不是不知我连看个动画电影都能哭。」叶清抬起，恶狠狠的语气中依然带着藏不住的鼻音，两隻睛都红红的，看起来实在是一都不兇狠。

他两条手臂用力地环住李言凛的腰，脸又埋回去，但却不停摆，像是在用李言凛的衣服泪一般。

「哼，傻小都得比我还了，也比我还壮了。」

面对叶清的幼稚举动，李言凛只能无奈地又拍了拍他的背，继续安抚他的绪。

幸好叶清现在终于不再落泪了，就是睛还红红的，然后还在着鼻。他避开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不谈，转而询问李言凛前来的目的。

「弟若是没有闭关，每年都会找时间来扫墓。」

「……他们一定对你很好。」

「没有他们，弟也活不到遇见您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