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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凛快步走到叶清边，掏梳并执起对方及腰的发丝，开始整理。

两人都安静不语的况没有持续多久，叶清已经翻看储袋的品翻到腻了，索关起储袋，又放回桌上。

「言凛。」

听见对方的呼唤，李言凛的手停顿了，很快又继续动作。

「师尊有何事？」

叶清沉默许久，久到李言凛都以为他睡着了，他才重新开。

「……没什么，当我没说。」

又来了，又跟之前一样，师尊一定有什么话想说，但是最后却又放弃不说。到底是什么事会让师尊如此烦心？李言凛不禁在心里跟着烦恼。

「嗯。」他随意应了声，继续默默地替叶清整理发。

一直到叶清的发梳好为止，两人都没有再继续谈。

又过了一阵，叶清透过桌上的铜镜看向李言凛，发现对方的微低着，安静地站着不动，放在上的手握了握拳，随即松开。

他在脑中组织许久言语，好不容易才开问一句话。

「我说──你都快十八了，这么听我的又这么黏我可以吗？」

「虽说一日为师终为父，但我觉得你有时候看我的神好像真的……把我当亲爹？就这么喜我？」

这番话令李言凛心一颤，他不敢抬也不敢移动位，就这样继续当一尊雕像。叶清看到镜里的李言凛那一反应都没有的样，忍不住回，手放到对方前晃啊晃。

「你还在吗？」

幸好叶清这一举动让李言凛回过神。他轻推开自己前的手，往叶清边站近了些。接着他了几个呼，心越来越快，足了心理准备，终于鼓起勇气将他心里所想的说。

「是的，弟喜您。」

「哈？」

叶清呆愣了几许，他视线向远方飘移，一隻手伸到脑后开始着脖颈，而后面有难地看向李言凛，自顾自地一直说去，不给李言凛解释的机会。

「你是真的想当我儿？」

「别、别吧，我不是很想还年轻就有个这么大的小孩。」

「当哥哥还可以但是当爸真的先不要……」他把手拿到脸前遮住睛，接着又觉得还是有些不自在，不停抹着自己的脸。

李言凛大概猜到自家师父的想法，很明显就是误会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于是整个人都有些洩气，失落地别开。

两人之间尷尬了一，李言凛总算是又打起了神。他突然想到，叶清意识刚回来那阵，对于比较亲密的接也是不适应的，但被他这么磨久了也就接受了。师尊只是迟钝了些，才没有发现自己说的喜并不是那个意思。之后是不是只要继续这样慢慢让师尊习惯去，到时候自己再表白一切，师尊会更容易明白？

李言凛藏在衣袖里的手握了握拳，他又更往前一步，叶清被他得必须往后退一，却因为椅就在后，差被椅绊到跌倒，被李言凛一把搂住。

「小心。」等到叶清站稳之后，李言凛又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