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开心是因为对方真的满喜自己的，无奈是对方这个年纪都可以算大人了，还这么容易吃醋。

「你也别想太多啦，反正你师父我到现在都还没遇过特别在意的人，等以后现再说吧。」叶清说完话，又拍了李言凛的一，这才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收回，「倒是你。要是你有了喜的人，可得跟我说啊？让为师好好看看到时候是哪个伟大的女愿意接纳你这大孩。」

叶清的手收回去之后，李言凛自己的手因为少了叶清的手隔着，就这样放到上了。他受着依然留存在发上的温度，过了一会儿才把手放。

「若是弟喜的不是姑娘呢。」李言凛语气复杂，一双直盯着叶清，像是要穿过对方似的。

「欸，那又有什么关係。你喜比较重要。」

「……嗯。」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个正面的回答，李言凛却在听见后低了应了声。

叶清看了看说完话后便沉默不语的李言凛，开始好奇他心里正在想什么，于是用手指轻戳几他的手臂，见人依旧没有反应，乾脆凑近仔细观察他的模样。

李言凛一双眉生得凌厉，平时表就不多的他上这双眉，看起来就像一座冰山般冷冽，然而这双眉却又经常在叶清的面前温和。更甚至，叶清记得最近见到李言凛笑起来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虽然都只有微微一笑，却是在面对他人时不曾现过的神。

此刻，李言凛被叶清近距离注视着，棕的里透些许不安。他静静地看着离自己不到几寸的脸，觉得自己有很多想说的话，但都被卡在咙里说不来。

这阵两人的互动越来越密，李言凛对叶清也是越来越放肆了。叶清到现在都认为，李言凛的放肆是因为有异世记忆的关係。儘李言凛已经十七岁了，叶清还是把他的行为都当成小孩撒。

毕竟，十七岁这个年纪，放在异世都还未成年，以修者漫寿元来说，更只能算是个幼。不过若是凡人的十七岁，也差不多是会有在意的人，甚至是已有家室的年纪了。

叶清心想，醒来之后都没看到徒弟跟谁有太多互动，难其实是在自己失忆前就有喜的人了吗？

「你真的有喜的人了？还是个男生？」为师父，徒弟的事可不能虎，肯定得好好问一问。

闻言，李言凛像是被说中心事一般，整个人微小地颤抖了一。他更低了，两隻手也放藏衣袖里。

「是我们门派里的人吗？」猜到这里，叶清忍不住八卦起来，但看到对方这副模样，又不敢太过分问去，只好暂时打住，「你要是真的不想说，我也不会勉你啦！」

「这些事就以后再说吧！留给未来的我们烦恼，现在吃饭要。」

他说完话，颇用力地拍拍李言凛的肩，然后转背对对方，避免气氛继续尷尬去，直接改变话题。

「走了！不然还要跟小辈们抢位。」

叶清背后的人沉默良久，而后才传来一个微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