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照顾好你师父。」

「是。」

叶清听到掌门说的话，乖巧地。李言凛则是恭敬地回应。

掌门轻轻挥了挥手，让两人先行离开回去休息。

议事堂留的其他人继续讨论叶清和李言凛的事。

－－－

两人回到凌寒峰上，叶清的院落。叶清一回到房，就直接坐到床上，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椅。

李言凛看没什么要事，准备要去练剑。才刚告退，甫一转就被叶清拉住衣袖。他停动作，转过再度面对叶清。

叶清坐在床上，抬起看着李言凛，原本的差距更显着了，他几乎要抬到直视天板的程度才能看见李言凛的脸。

「我突然又有好多问题想问你了。」

「师尊送我的东西是什么？意舒是你的表字吗？」

叶清顿了顿，最后一个问题想了很久才说。

「……你真的不记得异世的事？」

被接二连三的问题围攻，李言凛只能一一回答。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最近叶清问起的频率越来越了，虽然每次都还能蒙混过关，但今天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关于师祖送您的东西，是一术法。施加在您上能让您的气息变得不易辨识，也因此您当时山，没有被其他修士发现。」

「此外，师祖施的术法除了能模糊您的气息，还能挡大乘期修者的三次攻击。」

当今天，大乘期修者寥寥无几，林晨星就是其中之一。由这样一位人施的术法，又有多少人能破解？叶清没想到自己的上竟然有这样一术法，抓住李言凛衣袖的手也骤然松开。

在叶清还在震惊的时候，李言凛又继续说去。

「关于您的第二个问题。是的，意舒是弟的表字。而凌雪是师尊您的表字。修为至金丹就可取表字，若至弱冠仍未结丹，则会在那时取字。」

「所以你在结丹时就取了表字。」震惊完毕的叶清顺着李言凛的话回着。

「是的。」

「而您的第三个问题……」才刚起，李言凛就言又止，甚至还别开视线，「弟有愧于师尊，请师尊责罚。」

见即将瞒不住了，李言凛直接就单膝跪，始终低着没有抬起。他不敢看叶清的表。

「你这个意思是你一直都记得，然后还骗我不记得，是吗？」

叶清的声音难得听不绪。这次他没有扶起李言凛，也没有阻止李言凛跪。李言凛推测，叶清可能真的生气了。

「为什么？」

面对叶清的质问，李言凛只能默不作声。他想不到可以说的理由，思考的同时还咬着，力之大，几乎都要渗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