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比得知自己信不疑的记忆，其实可能有误这件事还要更令人手足无措的？

叶清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到什么突破，于是他选择闭上睛放弃思考。

「如果您需要，您可以先对外表示您在闭关。」李言凛贴心地提醒还在发呆状态的叶清。

「好吧，就这么办。」叶清维持方才的动作，一动也不动地闭着摊在椅上，「我还能怎么办呢。」

「师尊……」

正当叶清准备结束自暴自弃模式，打算好好坐直时，他两一睁，一张俊的脸庞在他的前无限放大。

「你、你又嘛！？」叶清被前的景象吓到又弹起来，右手不停着平復加速的心。

「弟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想讲什么都可以，就是别突然吓我。」叶清呼几次，才终于到舒坦，「我老鼠胆，哪天真的会被你吓死。」

李言凛半瞇起，之前那副恭敬的模样消失无踪。他的手轻轻挽起叶清垂在椅背上的发丝，束缚着发丝的发圈被他轻易拿，及腰的发一就从李言凛的指溜。近距离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使得叶清非常不自在，全程都僵地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趁着叶清坐在位上不动之际，李言凛已经以指代梳，小心轻柔地梳理着叶清的发。

「我也去了异世，只是我几乎不记得异世的事。」

「您有遇到与我相似的人吗？」

叶清觉得李言凛故意凑得很近说话，耳边都能清晰觉到对方的气息。而说话的同时，李言凛一边整理着叶清的发，一边腾手，拿一开始给叶清的红发带，将叶清的发束成尾。

或许是异世的记忆作祟，叶清并不觉得李言凛突然改变的说话方式有失礼节，反而有亲切与熟悉的觉油然而生，儘他们之间是师徒关係。要不是李言凛此时的举动过于怪异，叶清都快要觉得这才是他们平时的相模式。

不得不说经过提醒，再加上现在李言凛的行径，叶清想到刚才独自一人时的猜测，熟悉的影又浮上心。只是记忆中的那人好像并没有对自己过这么亲密的事，毕竟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大多是透过文字和语音通讯在。

不自在的觉随着时间消退了些，由于叶清的发已经整理好，李言凛稍稍确认过没有凌之后便退后一步，迅速低单膝跪，又回復成最初的恭敬模样。

「请师尊责罚。」

「……欸？」

「方才对师尊有所不敬，请您责罚。」

「难你刚才是故意的？」

李言凛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叶清的话。

「我不懂了。」

「弟一时鬼迷心窍，突然就想如此。」

「哼──你是不是还记得异世的事？」

「弟只记得是和您一起幻虚镜的，并不记得详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