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川摆在一起，好好比较了一番，发现确实没法比，只能赶去哄对象，都已经这么惨了，不能连对象都没了。

文工团的女同志也知了这件事，虽然跟她们想的不一样，但还是觉得很浪漫，甚至还羡慕起程川来，这也是莫名其妙的。

然后，不知谁突然提起去年被调走的贺兰，听说她曾经就喜过程。

“快别提这晦气的人，就她那样的，还好意思跟佟教授比，我要是程，我也选佟教授。”

“就是，我有一次碰到佟教授过来接程班，两个人站在一起，得就像一幅画，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好羡慕啊，结婚这么久了，连孩都生了三个，还这么好，我以后也想要这样的。”

就连陆军总司令张宗辉也知了这件事，因为战斗机没有照申请路线飞行，有关门自然要调查一的，于是，就有人问到了张宗辉这边。

张宗辉都不用特别打听，他的副官直接就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他解释了一遍。

因为程川也预料到了可能会有人过来调查，便主动向政委赵文豪代了一切。

他本来也想亲自过来跟张宗辉解释的，但当时张宗辉不在，程川只能将此事告诉了张司令的副官，请他代为转告。

张宗辉听完汇报，无奈地摇了摇，这个佟阿南有时候还真是任妄为，不过，就连一号首都对她非常纵容，他还能说什么。

于是，张宗辉只能让副官把这件事告诉有关门，让他们别查了，不是什么要的大事。

此时，在169队，该队参谋秦伟明正陪着郑莹等在停机坪旁边的指挥室。

早上去火车站接人的时候，他还以为佟阿南也在上面，可是郑莹却告诉他，佟教授晚自己开飞机过来。

这事，秦伟明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这样的申请，防空门那边真的会批吗？

事实证明，还真就批了。

这就不得不表扬一陆渐离，他为军区研究院的一把手，这办事效率真是杠杠的，要不是有他在，佟阿南很多事都办不成。

当然，如果那边没批准，佟阿南也会飞，反正飞机在她自己手里，她想的事，哪有不成的。

陆渐离也正是明白这一，所以，才拿佟阿南没办法。

秦伟明一脸复杂地站在指挥室，突然，无线电中传一段声音：“我是佟阿南，申请降落。”

之后，这句话又重复了两遍，指挥室这边的工作人员，赶给她回了过去，让她从三号跑降落。

秦伟明见佟阿南很快就要降落了，便快速走了去，准备去三号跑那边接人，郑莹见状自然赶跟上。

他们一走，指挥室的人便开始议论纷纷。

在刚刚参谋过来告诉他们准备接应的时候，他们都震惊不已，他们知这个佟阿南就是a型战斗机猎鹰的研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