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新旺也从来不对佟阿南多加限制，给了她非常大的自主能动。

陆渐离有时候还真应该跟傅新旺好好学学，对待佟阿南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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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现在学校还没放寒假，佟阿南也是可以说走就走的，非常自由。

陆渐离知，他肯定是无法阻止佟阿南的决定，便只能拜托程川帮忙劝劝她。

佟阿南：没办法，一百斤的，九十九斤的反骨，还有一斤是。

更重要的是，佟阿南要是不在他们军了，以后想要邀请她过来指导讨论个什么问题，那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了。

黄宏伟有时候也想不通，佟阿南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想的。

等佟阿南跟程川一起发回东北军区后，陆渐离立刻跟黄宏伟打了个电话，商量有关佟阿南的事。

本来，陈家明为科代表，这事应该给他来的，但是，陈家明过一次，效果达不到佟阿南的期望。

除非是佟阿南自己想的事，否则，别人要求的，她都不喜。

以佟阿南这个，陆渐离担心，一旦她离开了这个研发环境，肯定很难再自己动手研究，那岂不是要荒废她这一才华。

但在军区研究院，似乎不行，因为陆渐离是个计划很的人，无论什么事，都喜照计划来，绝对不能打破。

但她偏偏不，在得知程川留京后，竟然直接选择退伍。

虽然他不再当科代表，但还是积极主动帮佟阿南，以及顾辞理很多课堂上的杂事，比如准备实验材之类的。

就比如，跟在军区研究院这边上课比起来，佟阿南更喜在首都大学教那群还没怎么门的青。

于是，佟阿南就换成了顾辞当科代表。

忘了，我的编制又不在你这边，只要黄老同意就行，你同不同意不重要。”

陆渐离：虽然我是不想同意，但是，最后哪一次不是照你的意思来的，能不能讲理，我的原则早就被你打破了，好不好！

为此，陈家明还失落了好一阵。

但是，在首都大学就不一样了，佟阿南的自由度非常，就比如这次她要回东北，就直接写了教案给顾辞，让他带着其他人一起自学。

黄宏伟也是跟陆渐离一样的想法，但他也没把握能成功阻止佟阿南，毕竟她一向不路牌。

而且陆渐离已经明确表示过很多回了，佟阿南想正式加研究院，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陆渐离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跟那群大学生比，到底差在了哪里，难他们不更加专业吗？

陆渐离：

所以，佟阿南每次有事找他请假的时候，陆渐离都是不同意的。

但后来看到顾辞确实得比他好很多，陈家明也虚心受教，很快便接受了现实。

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次顾辞都完成得很好，不愧是考状元，脑就是比陈家明好使。

关于这一，陆渐离还是看得非常清楚的。

之后，佟阿南就决定要跟程川一起回东北军区，程川去告别，她去办退伍手续。

“我不同意”这四个字，好像是陆渐离的禅一样，反正佟阿南听得最多，她都快形成条件免疫了。

正常人要是在佟阿南目前这个况，难不是应该直接申请留在军区研究院么？

其实，佟阿南想要的一直很简单，就是随心所地过小日而已，没有那么多的约束，每天都可以自由自在地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佟阿南觉得这样非常好，她就更轻松了。

这对组织上来说，也是一项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