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短暂失明。

不过，就算不小心中招了也没关系，反正最多过十秒就能恢复。

当然，投掷去的力度不能太小，否则摔不破外层表，就无法发激光。

这是末世专门用来对付异兽的小，很方便，关键是还很便宜，贫民窟的人都能买得起。

现在拿来送给陆渐离他们也好，因为这几天刚好给他们讲到激光的有关知识，也算是非常映衬主题。

佟阿南刚介绍完这个激光弹，不仅陆渐离他们，就连程川也相当兴趣。

不过，陆渐离他们还是有小遗憾的，因为大伙儿都不知佟阿南什么时候背着他们了这东西，否则的话，那必须去现场观一的。

佟阿南实验的手法，可谓是神乎其神，有些东西明明是第一次接，但她听完介绍后，使用起来比他们这些用了好几年的人都要熟练。

就好像是天生实验的料。

如果他们看过佟阿南杀人时的样，估计又会说她是天生杀人的料，那简直是杀神降临，着一张最清纯的脸，却着最血腥的事。

不过，佟阿南也不是什么都会，就比如这个世界最基础的理题和化学题，有些跟她上辈学到的知识完全不一样，甚至还有错的。

但这里的人却将其视作真理，佟阿南也没办法。

就比如她之前在淮县参加的中学考试，里面有些题目的答案，在佟阿南的知识框架里，明显就是错的，但她必须写上错误答案，这样她才能考满分。

这也是当初她不想再继续念中的一个原因。

因为别人都是去学习正确的知识，或者他们所认为的正确的知识，但佟阿南明知老师教的是错的，她还是只能将这些错误的答案记住。

这觉就很。

所以，佟阿南在大概了解完那些课程后，就放弃继续上学了。

对于佟阿南这样的况，陆渐离和程守光这些跟她接最频繁的人，其实早就察觉到了。

他们发现佟阿南虽然对那些莫测的课题如数家珍，信手拈来，但对那些最基础的知识反而不怎么了解。

虽然很奇怪，但天才总是在某些方面不被世人所理解的，他们曾经也被人这样看待过，比如，人们都说他们这些人智商很聪明，但他们其中有些人却连最简单的煤炉都不会用。

所以，陆渐离他们对佟阿南这些略微有反常的况一个字都没有多问，就好像本没发现一样，甚至还觉得佟阿南很不容易。

因为，真正的天才都是很孤独的。

佟阿南才没他们在背地里想什么，反正她现在把礼依次发给他们，就可以正式告别这繁忙的课堂生活了。

全发完之后，还剩大概20多颗，那自然全都是程川的，佟阿南特地多了一些的，不可能别人都有，辛辛苦苦跟着她上了大半个月课的程川没有。

而且程川不仅天天陪着她上课，还要照顾她的饮起居，知她每天上课要讲很多话，就天天换着样给她泡各茶，除此之外，还贴心准备了各心果。

附近供销社的售货员都已经认识程川了，每天都能看到他来给媳妇买各好吃的，完全不看价格，有时候没有票，还价跟别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