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光心里想说，可不就是这样么。

陆渐离：之前不还是小学生么，怎么现在一就变成幼儿园的了？

那些幼儿园老师可是最累的，尤其面对的还是陆渐离他们这超级好奇多动的宝宝。

这就彷佛有一个人不停地在你耳边追问，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为什么人类要发；为什么猪不发

你说你跟着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时刻问她各问题，之前上课的时候难讲得还不够清楚吗？

总之就是各奇葩又幼稚的问题，就跟刚学会说话的小孩一样，对周围的事充满了新鲜和好奇。

过, 由于佟阿南目前暂时不是他们研究院的正式职工, 虽说都属于军，但也不能直接以项目奖金的名义发给她，所以才了个“咨询费”的说法。

实际上，陆渐离完全想多了，程川再有钱，佟阿南也不可能拿他的钱去还给研究院，如果她真的把那一万块钱给了，估计只能乖乖地给陆渐离打工，再不会闹什么绪了。

但这个质就很不一样了，自己辛苦挣来的钱，跟平白无故的天降横财，起来，能是一个觉么？

当然，佟阿南可能自己还有储蓄，而且她丈夫程川看着也不像个穷鬼，也许，她自己另外再掏一万块钱退给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了他们这些神奇的事，他们自然就像好奇宝宝一样，忍不住想要清楚。

而现在，这笔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奖励了，而是真真正正的咨询费，又或者说是绑住佟阿南的捆仙锁，能让她安心留在研究所给他们讲课。

而佟阿南上就有很多这样的“新苹果”，程守光他们这一辈都在研究“苹果”，想拿几个新品的苹果尝尝，也很正常，就算不给他们吃，那在旁边看看也行。

所以，程守光才会仗着自己是佟阿南公公的份，厚着脸天天跟着她。

程守光几乎每天都要跟他们一起吃饭，除了睡觉不在一起，其余时间恨不得时刻黏着佟阿南，搞得她是烦不胜烦。

程川知佟阿南不喜这样就班的天天给别人上课，也不喜他爸天天追着她问问题。

所以说，陆渐离这算盘打得不要太明。

这就好像，面的人正在苦思冥想、认真思考一加二到底等于几的时候，旁边却有个人翘着个二郎，在你面前不停地嗑瓜，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真的很欠打。

但以前不会说话，所以不能问，现在好不容易能开说话了，便缠着爸爸妈妈每天要问无数遍，十万个为什么都嫌少。

为此，陆渐离由衷地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明智，给佟阿南申请的这笔奖金，真的是太值了。

陆渐离连忙联合他面的几个人一起想办法，想制造个什么机会，让佟阿南把那笔钱掉，这样，她就不能再想着还回来了。

但一边是媳妇，一边是老爸，他夹在中间，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他还无法代劳，所以，只能在平时的时候，尽可能把佟阿南照顾得好一些，比如给她买好吃的零。

佟阿南：闭嘴！

要不然，陆渐离怀疑，佟阿南很有可能直接撂挑走人，哪怕黄司令打电话给她，命令她继续留在这里，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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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恶的是，她还会在旁边时不时来

陆渐离和陈正宇自然也想来，但被佟阿南无地拒绝了，程守光能跟着，那是看在程川的面上，他们两个要是再来，那她还要不要吃饭休息了，非得累死她不可。

之前是不知有这么多奇怪的知识，所以都是照他们以前固有的思维在思考问题，展开研究什么的。

佟阿南还不知，已经有人在背后帮忙惦记她的奖金该怎么，她现在正跟程川在堂吃饭，旁边还跟着一个非常没有力劲的程守光。

很明显，佟阿南是明白“拿人手短”这个理的，既然如此，那还有缓和的余地。

这就好比，以前苹果落到地上，大家都觉得很正常，没什么了不起的。但顿却因此发现了万有引力，并把这些告诉了大家，那么大家自然很惊喜，便还想挖掘更多，于是才有了之后各各样的理学分支。

于是，研究院的这些人总能看到佟阿南在上课的时候，光明正大地吃零，甚至还一边嗑瓜一边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