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度未曾犹豫，躬拾起那支簪，而后抬手，扎自己膛。

谢慈呼凝滞，嘴微张。

他旧伤未愈，堪堪结痂，如今又添新伤。她却未曾受过这样的伤，却仿佛已经同受地痛起来。

鲜血从他涌来，渗透了他月白的锦袍，谢慈微微地颤抖，抬眸望向谢无度底。

许皇后笑声更甚，：“还不够，再刺一，再转一圈。羽风，你瞧见了么？”

她只觉得大仇得报，仿佛对得起萧羽风的在天之灵。

谢无度照，将那支簪扎得更，同时亦关注着许皇后的表。

就在许皇后发笑之时，谢无度抓准时机，将的簪□□，而后扔向许皇后。许皇后没有防备，只得抬起匕首相挡，谢无度趁机将谢慈带近自己侧，同时一脚踹在许皇后肚上。许皇后倒在地上，谢无度一剑在她上。

许皇后吐一血，面目狰狞地开：“你以为……你们能走吗？”

说罢，死不瞑目地咽了气。

谢无度抓住谢慈手腕，神示意青阑他们断后，带着谢慈楼离开。才刚上车，便有诸多人从周遭的街巷中冒来，追在他们车之后。

谢无度的伤还在血，谢慈伸手想要碰，又不敢碰。衣襟上的血沾在谢慈手指上，她焦急：“你……没事吧？”

谢无度握住她指尖，还笑得来，他脸颊上鼻尖上都沾了些血迹，面容瞧来有诡异的昳丽。

“阿慈担心我？”

谢慈急得不

行，没心开玩笑，转意查看车外的形。

手却被谢无度握得更：“阿慈，你知吗？我方才其实可以想别的法救你，可是她要我为你死，我又觉得，未尝不可。我愿为你赴死。生亦何，死亦何苦？我这一生全的愉，都是你。倘若没有你，我生与死，亦没有什么不同。”

他手心里也沾了血，温温，黏黏糊糊的，谢慈听不去，“什么死不死的……别说了，别说了好吗，谢无度。”

谢无度笑意却更了，他非要说去：“阿娘说得没错，我是个彻彻尾的疯，但这个疯，他你。从前阿娘不我，我便以为，这世上，没有人会我真实的面目，所以我选择欺骗你。因为我想要你留在我边，陪着我，永远属于我。”

“现在，我大概是要死了。为阿慈而死，真好。日后阿慈的人生还有数十年光，一定会过得幸福快乐，但也永远都不可能忘掉我。”他勾笑，猛地吐一血来，鲜血顺着他嘴角来，看得谢慈心颤。

她伸手去他嘴角的血迹，睛早就，“不行，谢无度，你别死……我求你了……”

车行驶得很快，谢慈心完全慌，什么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