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撑死了不少鱼。

她了气，赶收手，将手中还剩的半把鱼放回盒中，又命她们将撑死的鱼打捞上来。谢慈看着她们打捞死鱼，抱着胳膊叹气。

谢慈躲得远远的，跟在丫鬟们后，看她们把撑死的鱼带走。她撇了撇嘴，转过便见一熟悉的影朝自己而来。

谢慈有些惊喜，步都轻快几分：“你回来了。”

谢无度嗯了声，伸手牵住谢慈，动作行云，一旁的丫鬟们纷纷低。其实那日夜里她们得知这消息时，还不大敢信，这两日见他们二人亲

近，才渐渐缓过神来。别说，当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有些暗涌动的气氛，不大像从前那般寻常。

谢慈手被谢无度包裹住，轻轻咳嗽了声，还是不大习惯当着她们的面亲近，：“你们都去吧，不必跟着我伺候。”

“是。”婢女们匆匆离去，剩谢慈与谢无度二人。

谢无度：“方才怎么这么闹？”

想起方才的事，谢慈有些窘迫，自然不会如实相告，敷衍过去，只说没什么。好在谢无度也只是随一问，并未究，二人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在院中漫步。

谢慈没忍住拿瞧人，谢无度似乎真不曾生她那日的气，亦或者是她那日夜里将他哄好了。都过去两日了，她脚到现在还酸着呢。

思及此事，某些画面又往外冒，她脚心仿佛又生些意似的。谢慈撇嘴，将那些不堪目的画面通通甩去，听谢无度说起今日将司卓痛打了一顿的事。

谢慈拍手称快：“那个司卓，早该如此。让他想掳走杏桃，活该，最好打得他十天半个月不了床，叫他吃吃苦。”

谢无度眸微敛，没告诉她司卓的目标其实一直是她，只不过差错连累了田杏桃。也没告诉她，今日他时向弘景帝请求赐婚，被萧清漪驳回之事。

今日若非萧清漪反对，弘景帝耳，如今或许不赞同，但多说两句便也会同意。可如今萧清漪横一脚，她态度决，弘景帝恐怕没那么容易松。

谢无度收回思绪，冲谢慈笑了笑。他此番向弘景帝求娶，是受了些司卓的刺激，这世上觊觎他的阿慈的人总是这样多，没了一个，还有另一个。倘若他与阿慈成婚，总能少些人觊觎，他也更安心些。

不过不答应，也不碍什么事。北齐的五皇又如何，他们大燕的二皇他不是一样说杀便杀了，别说是司卓，就是如今的弘景帝要对谢慈不利，他也一样能护得住谢慈。

谢慈是他的，没有人可以将她从自己边夺走。

谢慈察觉到他的走神，了他指节，笑问：“想什么呢，这么神。”

谢无度回神，眸中带笑，说：“想阿慈。”

谢慈咦了声：“我不就在你边站着吗？还用得着想我？”

“嗯。”他指腹挲着谢慈手背，忽地伸另一只空着的手揽上她后腰，臂一收，将她带自己怀中，抵在假山上。

谢慈心一，意识看向四，四无人，都已经被谴退。她眨了眨，看向谢无度。

她一直觉得，谢无度的睛很好看，听人说他的睛像死去的驸。从前谢慈会想，她的阿爹一定也是一位俊秀郎君。

她伸手，描摹他的眉廓。

她自然不会知晓，谢无度每次看向她的时候，神总是那样温柔而溺。可看向旁人时，只有满目的冰冷与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