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推，他本不给她机会，甚至于为了……那什么，他还故意她耳垂！

怎么能这样！

她双眸带，控诉他的罪行。

可是阿慈，你这样控诉一个人的罪行，简直等同于引诱。

谢无度站起来，朝她走近。

他靠近一步，她便往后退一步。她后只有那座四扇的象牙底座山屏风，退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屏风的绸布上。

绸布上描绘着山画，层峦叠翠，淡相宜。谢无度将谢慈困在那幅山画里，她柔弱的躯压陷绸布之间，谢无度抓住她的手，压在屏风上，将她所有控诉的罪行，全重新演练一遍。没有谢无度的吩咐，没人来上灯，只远远地把灯亮。门还敞着，黑黢黢的，瞧不见房里发生什么。一灯如豆，照微弱的一双影，影相织。

他比先前更肆无忌惮，亦更熟练，衔住她。耳垂传来的觉，以及中被搅的滋味，让谢慈完全招架不住。

她睁开，粉红尾泛泪，终于自由，传一声低咽。

太丢人了。她想。

谢无度伸开臂，将人抱怀中，他将抵在她肩，声音哑得不成样。倘若此刻有灯，照的是两个狼狈不堪的人。

他用低哑的嗓音说话：“阿慈，喜我吧，好吗？”

谢慈无法回答，她的嗓音短暂丢失，什么话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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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时她们发现，小和王爷和好才没两日，似乎又闹起别扭来了。

晚膳小又是一个人吃的，三令五申不许叫她们去请王爷来。小也没吃几，一直心不在焉，很快命他们把东西撤了，而后便说要沐浴更衣。

谢慈坐在汽氤氲的净室中，脑昏昏沉沉的，她往后躺倒，将靠在浴池的边沿，不受控制地想起黄昏时的那两个吻。耳垂与颈项便又红起来，连带着觉得这太。

哪怕这净室没人，谢慈也觉得羞赧不已，想躲中。但终究是闭呼，告诉自己，没什么，别想太多，如此重复默念几次，才终于觉得没那么羞赧。

谢无度……吻……

谢慈脑里就这几个字飘来飘去，她伸手抓住一捧，洒在自己上。从她光的肩落去，谢慈一回忆那黏腻的觉，便又觉得发麻。

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它早已经恢复如常，不再酥酥麻麻。可那觉，记忆尤。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角在上翘。

待到手指往旁边一些，碰到自己上翘的角，谢慈终于发现，她在笑。

因为谢无度吻了她，所以她在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