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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外的话，谢慈想起田杏桃的爹娘，田家夫妇很好，谢慈在田家住的那几日，与田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每次见他时，他都是一副文人的正经模样，与赵氏相敬如宾，但也不会有太多亲近的动作。

她胡思想着，试图受些什么。

哥哥妹妹之间的拥抱，和另一到底有何分别呢？

很快谢慈受来了。

因为谢无度他又有了些反应。

早两年，谢慈跟教习嬷嬷学过些，大约知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是什么意思。的确不同，她从前抱谢无度，从来没有受到过。

谢慈瞬间僵住，一丁不敢动。

就这么恰好，她坐的位置，恰好在他间。而他，也恰好正抵在她侧。

灼灼度，好似铁一般。

谢慈慌地松开手，有些恼怒：“你！”

她要从他上去，被谢无度搂住腰，不让她走。他无奈地叹气，话音落在她耳侧，她耳垂本就，像被轻柔的羽拂挠，她后腰一。

谢无度：“别动，小祖宗。”

他听起来很难受，倒让谢慈有些不忍。教习嬷嬷虽教过些，但毕竟是闺阁少女，也只教些，不会细说。

因此谢慈还以为，是她方才动作之间压着了他，让他疼了。她天真地以为，这事，就如同她磕着碰着一般，自然会觉得痛。

“你还好吧？要不也上药？”她声音小了很多，羞赧不已。

谢无度嗯了声，有些想笑：“不用了，坐会儿就好了。”

谢慈哦了声，也是，他们男几圈，谢慈脸颊贴在他的细布上，凹凸不平的觉让她不大适应。

然会更加放肆而荒唐，是她决计想象不到的。

如今更是，她不过主动抱一抱他，他便已经无法自控。

谢慈任由他抱着，听见他在自己发梢上嗅闻。时间悄无声息地逝，窗影晃动着，不知又过去多久。

谢无度终于睁开，谢慈觉到那硌人的东西不再，谢无度也终于松开手，她从他上来，拿过他的药瓶，“我帮你上药。”

他伤本已经好了些，这会儿又了不少血，谢慈将净的帕在玉盆中浸，拧，去他伤的血迹。雪白的帕被血染红，又将盆中的清染红，淡淡的血腥气在谢慈手边弥漫。她眉始终未曾松开，克制着自己的力气，小心地给他清理伤，而后上药。

伺候人果然不是容易的事，谢慈将他伤包扎好后，已经累了一的汗。

“幕后主使可找到了？”谢慈将帕扔盆中，懒得再清洗，待会儿让兰时她们来吧，正开叫人来，回看了谢无度。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谢无度慢条斯理捞起自己的上衣，慢慢穿好。谢慈见他穿整齐，这才唤兰时她们来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