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刚想起来，徐大著问，老弟，你们这（he

i）旮沓是不是谁（shei）都叫老妹儿，大妹的？

是呀，俺们这儿人实诚呗。没到危机正在迫近，也有些大的许思恒用

一嘴大碴味回。

那到底是老妹儿大呀，还是大妹老呀？酒作用的安丽娟不同以往，话

多，脑也转得快，扭盯着男人接着问。

难是鱼和熊掌的问题，男人被噎了一，嘿嘿笑了两声解围：这不都是这

（hei）老板他······主要是你两在一块儿，真的是形同姊妹。

两人闻言，都低吃菜，不再说话，好像是各怀心事。偏偏男人总是容易犯

贱，滋溜一酒，又轻声哼起了「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不意外，男人的两条大又被狠狠地掐了一，意外的是，那二人反应

捷果断，并且好像都不顾虑被对方看到。

这时夜空中有烟开始燃放，这一场好似要喝到天荒地老的酒局终于在烟

燃爆声中结束。三人来到外面，徐抱着妈妈的胳膊，许思恒搂着徐，三

个人就这样连在一起，仰望着夜空中一个接一个盛开的绚烂烟。

烟是当地的几家农家乐各自自主燃放的，为的是给寒冷的冬夜增加一

彩。升到半空中的烟属于每一双观赏到它的睛，所以各家并没有攀比之心，

的都很节制，不会把静谧的县城冬夜的乌烟瘴气。

又回到了他们住宿的房间。炕梢有一个典型的东北农村风格的柜，被褥都

摞在上面。铺好了被褥，草草洗漱后，都已有7，8分酒意的三个人倒便睡。

火越烧越旺，刚开始许思恒觉得很缓和，很舒服，可是由于距离太近，渐渐

地就觉得烤得好，他试图要挪远一，可是脚沉的挪不动，于是只好像烙饼一

样，把翻着面烤火。这时他看到妻徐也在旁边烤火，也是离得好近，看

起来也是好，好像在对他说，都要烤了，这回真成「老妹儿」了。

许思恒猛地醒来，竟是在梦，然而人的觉仍在。这就是东北火炕的特

——刚躺到上面只觉得和，可是越躺越人，直到你像烙饼一样，翻过来倒

过去的睡不着。这时徐也醒了，毫无疑问也是被醒的。两人都坐起来，借着

墙上的夜灯，可以看到徐的双颊红红的，像是年画上的娃娃。

两个人仅穿着薄薄的衣，可是被火炕烤过，都不觉得冷。他们俩先是抓过

茶壶，咕嘟咕嘟每人了几大，然后把俩人的被褥，往睡在炕梢的安丽娟那边

推。安丽娟只翻了一，不知是否也醒了过来。

这时的土炕上，炕这边一半的位置都空了来，三个人都挤在土炕的另一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