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跟卫泯刚走到一楼，上课铃就响了，这一层都是多媒教室，平时也没什么人。

“你同桌。”

可这远远还不够，温辞太想向父母证明自己可以，可有时候越是着急，越是会适得其反的。

温辞站得一些，一时没注意脑袋重重撞在他上，只听见后一声轻哼：“……”

四目相对的瞬间，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温辞心忽然加快，一句“是啊”卡在嘴边。

一抹淡淡的香从鼻尖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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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泯也有些猝不及防，站在那儿没动，直到第二遍铃声响起，两人才陡然回过神，神都不太自然。

卫泯这么大也没见过这样也能摔的人，被吓了一，一迈，从后边把人扶住了。

一天中午，温辞写试卷晚了几分钟楼，教学楼已经空了，她又一次站在年级榜前。

卫泯察觉到她的意图，走到那边挡住了她的视线，挑着

她还没注意，一脚踩在鞋带上，人跟着一晃。

年级大榜都是贴在一楼大厅的墙上，成绩那天，温辞很快自我分析了这失分的地方。

温辞查过f大这几年在安城的录取分数线，平均都在六百六七左右，她二考过最好的一次是六百五十九。

之后的生活又恢复到往昔。

她抬起两只胳膊在他前晃了晃，手腕白皙纤细，卫泯目光忽然落到某，“手指怎么了？”

“……”

“我先走了。”温辞匆匆往楼上跑，回到位上低看鞋上的结，想到刚刚他蹲在面前的样，忍不住拍了拍脸，“冷静冷静……”

她没有详细说很多，但卫泯的神还是突然变得很严肃了，视线一直在往瞟。

“多看几遍，取教训。”温辞想到什么，侧看向旁边理科的排名。

“你小时候是不是走路平地也能摔？”卫泯松开手，蹲去挑起她的鞋带，绑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你鞋带开了。”

温辞忽然有些张，回过问：“怎么了？”

他系好鞋带，忽地站起来，才发觉跟她离得很近。

温辞注意到他是在看自己的手腕，猜到他在想什么：“我没那么傻，不会伤害自己的事。”

一周后的月考，她破天荒地掉了年级前十。

“这都多久了？”卫泯站在楼梯上，见她扭看过来，才慢慢走近说：“上期末考试都要来了，还在看这个？”

她明白是一回事，可看到成绩又是一回事，以至于之后每次路过年级榜都要停来多看几。

温辞是不太会系鞋带的人，蹲在台阶上三两打了个结，还没走到三楼，又散开了。

她刚转要走，卫泯忽然拉了她一：“等等。”

“我削铅笔不小心碰到的。”温辞早上门撕掉了创可贴，伤已经快结痂了。

温辞摇说没事，又说：“我跟我爸妈起了争执，他们想让我提前走自主招生去师大，我没同意。”

大意，心，太急于求成。

“你去找我同桌了？”温辞故意：“你之前在学校不都刻意要跟我拉开距离吗？不怕我同桌去跟郑老师告状？”

卫泯不知怎么说了，生地岔开话题：“你真的没事？那怎么这么时间没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