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还倒了杯放在病床边的桌上。

又分神想起卫泯的事。

那是请假了？

常云英的病房在住院三楼，午后楼里很安静，温辞怕碰见熟人，一直低着。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这幅画面有几分熟，就好像过去经历过一样。

这学期大约是教室被全方位监着的缘故，温辞已经很少听到他因为逃课而被江主任抓住的消息。

大叔叫唤着，温辞连连歉，罩闷在脸上，楼里气又充沛，急得额都汗了。

温辞随便在纸上划了几笔，一篇四五百字的稿拖到快放学才写完。

“哦。”她挠了挠脸，想起手上的果篮，递了过去：“我过来得着急，就在门随便买了果。”

温辞只当是海效应，也没放在心上。

病房里安静得似乎都能听见远的车鸣声，温辞小心翼翼站起来，“那我先——”

一直到隔天中午，放学后她又去找了杜康，问清常云英的病房号，一个人匆匆赶去了医院。

“不是不是的，我是听杜康说的。”温辞这会也觉得自己这么跑过来尴尬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附近两间病房里有人探来看闹。

听到省立医院，温辞眉意识一蹙，这是柳蕙工作的医院，院里熟人很多，她想了一会说：“我今天不过去了，等会还有其他的事。”

逃课了？

温辞还是打算过去的，只是她记得柳蕙今天是白班，怕过去被撞见了，平白惹柳蕙不兴。

可一想，她跟卫泯的关系好像也没好到这个程度，索没问。

“温辞？”

温辞扯罩，脸很红，抿了说：“我听杜康说常住院了，就想来看看她，还好吗？”

“就在省立医院，探望……应该是方便的吧，我等会儿正好要过去，要不你跟我一起？”

温辞一惊：“常怎么了？”

“哎哟，你这姑娘怎么走路不看路呢？我这手上拎得可是开，万一着你怎么办？”

卫泯站在斜对面的病房门，手里拎着一只蓝瓶，神很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大叔看有熟人，嘀咕着走远了。

省立离得不远，车后，温辞朝路边的果摊走去，迎面过来几个说话的老人。

她回过。

常云英看着确实兴的，但也很意外：“哎呀，怎么还麻烦你跑过来了，卫泯是不是你跟人说的？还让人破费买这么多东西。”

卫泯走过去喊了声：“，这是我同学，温辞。”

“是吗？”温辞听不这是不是客，跟着了病房。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卫泯说：“先到外面等我，我带你去吃饭。”

“你太客气了。”卫泯接了过去，看到前边有护士过来，“走吧，我看到你来，应该会很兴。”

经过房，她抬看病房号，一时没注意撞到了人。

“已经没什么大事了，过阵就能院。”

温辞了：“他今天怎么没来学校，是什么事了吗？”

杜康也没意外，只当她那一句探望是客：“行，那我先去忙了。”

“他请假了，这段时间都在医院照顾他呢。”杜康踢着脚边的石，没打采地说。

“你就胡闹。”常云英还病着，跟温辞没说几句，人就没声了。

温辞也在犹豫，但最后还是问了句：“常在哪个医院啊？方便去探望吗？”

卫泯很熟练地将床调整到合适的度，顺手收起小桌板，又转将窗开了细。

常云英摔得不轻，加上年纪大了，骨恢复得慢，人一直有些低烧，见到温辞第一还没反应过来。

“前两天雨摔了一跤。”杜康挠了挠，也不知该不该多问一句“你要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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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窘迫地看了卫泯一，他走上前放手中的东西：“别念叨了，回等您院，您请我同学到家里多吃几顿饭就行了。”

没想到在这儿等到了人，他走近了问：“你是想问卫泯的事吧？”

杜康也是好心，以为她有话要问，放学在教室多等了会，结果没等到人，还以为是自己会错了意。

温辞都没找到机会拒绝，往外走，在门又回看了。

中午温辞没跟林皎去堂，一课就去了安江巷，在巷等了十几分钟才见到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