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是不是没见过我这么老的人？老得都有不面了。”

薛锦行：“不，我见得很多。”

他平静地坐来，“不知要怎么称呼你，闻老先生？”

薛锦行虽然记得李复远和理查德吉两个超恒星级元帅的照片，但他实在很难从衰老到这个地步的脸庞上辨认对方年轻时候的模样。

老先生：“不，我姓卫。”

薛锦行再次“哦”了一声，他坐在卫老先生之前，任由对方凝视自己：“闻允说超恒星级死亡期前会被放逐，我一直对这个说法存疑，但我见到你就觉得他说得应该是对的。”

薛锦行定定看着卫老先生：“你是超恒星级。你给我的觉，和澜与给我的觉有一相似。你曾经是元帅？”

接连的疑问抛来，卫老先生温和：“并不是每个超恒星级都都那么有息。我确实是超恒星级，但只是个有备案的商人。我在放之前发现了曾经星戎某位元帅留的芯片，那就是飞昌得到的第一份数据。”

薛锦行惊愕：“星戎的元帅？”

“我不知闻允是怎么跟你说的，但现在我可以将实话告诉你。”

卫老先生轻轻咳了几声，“你和星戎现在的元帅都太年轻了，所以并不知当年的旧事。那位元帅失去了自己已定的继承人，备受打击的同时，也通过继承人看到了自己的末路。所以一时动了歪心思，希望通过转移神海与神，并且服用药促神海更新换代，达成永生。可惜元帅不惜启动人实验，依然没有获得成果。”

薛锦行倏然起：“这不可能！星戎怎么会这样的元帅？”

卫老先生却：“怎么不可能呢？我临近死亡期时也试图逃离这样的命运，四搜寻相关的治疗方案，所以找到了那份残存的数据，这个项目被叫——重启。”

“当时的我并不知重启没有取得真正的成果，我欣喜若狂地以为找到了救赎，于是让人为我克隆了，并且采用了那个不成熟的方案……”

卫老先生苦笑着示意薛锦行看自己：“你瞧，这就是场，一个半死不活的老人。我当年上了星船，又用半个家换自己逃来，现在是联的黑。我很担心再次被放，更不敢得罪星戎，所以一直躲在基地里。”

薛锦行被卫老先生的话震在原地，他焦虑地咬了。

卫老先生：“像你这样年轻的孩，当然不会理解老人对死亡的恐惧。可是我实在太老了，我的孩们甚至死在我的前面，熟悉的亲友已经离世，现在只剩我蜷缩在基地的角落里。”

“所以我恳请你。即便这个项目有累累的血债，也请将它完成。”

卫老先生诚恳：“救救我，完成重启的最后一环。至少，至少给我一个平和的结局。我不想在生命的尽，是爆炸而亡，而我床边没有一个人陪伴。你一定能理解我，谁都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被自己的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