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锦行：“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说联不值得这话吗？”

牧抓着薛锦行的手指缓缓僵，很久，他才挤几个字：“不是。”

“我看见了一他的记忆，很少，只有一。”

牧艰难：“我只要昏睡过去，就会陷他的记忆当中。”

薛锦行稳稳地扶着牧：“别张，看着我。”

牧仰和薛锦行对视。

薛锦行循循善诱：“不用害怕，我在这里。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宇宙……我独自在星船里，远离联，远离亲友，分不清有多少年，可能一年，也可能五年！我分不清，我恨不能立刻去死。”

“我看到他自己写字，有时候是名字，有时候是……元帅。”

薛锦行：“什么名字？”

牧慢慢摇：“我看不清，好像是……卫。”

澄星那位抹消了项目存在的元帅，姓庄。至于联是不是有姓的元帅……薛锦行还真不知。

但是姓氏不是什么准确的证据——这东西是可以改的，份卡上的姓氏都可以更改，别说是手写的日记了。

“我虽然看不清楚记忆，但能觉到他的怨恨，”牧开的声音几乎有哭腔，“他真的是元帅吗？他一直在问为什么要抛弃他？为什么让他致死不能回到联的领星？”

第119章 吵架

星船……

牧在演唱会见到的那个超恒星级, 难说是从放逐中逃离的元帅吗？

薛锦行思考过后，也不觉得奇怪——放逐肯定会通过手段阻止元帅逃离，但元帅在位多年, 不可能一亲信心腹都没有。

所以逃离放逐完全存在可能。

牧眶通红, 他浑发抖将脸埋手心中，光鲜亮丽的大歌星在这间冷冰冰的病房里不肯示人的崩溃。

从一年前到现在，只要睡梦, 被放逐星空远离故土的孤独和绝望就会笼罩他，现实世界中的一个小时, 牧在意识世界中可能会度过十天, 只有清醒的时间才能远离令他窒息的星空。

牧没有被记忆疯, 已经是毅力惊人了。

“我见过s级、s ，”牧的嗓音闷在手心里，“从来没有被谁影响过……我知他一定不是s 。”

牧抬起，盯着薛锦行：“联军对民众隐瞒了神力等级，对不对？在s 以上, 确实存在恒星级, 更甚至不只是恒星级。他们迟迟不公布，是不是心虚？”

薛锦行看着牧, 耸肩：“我不是军的人, 不知能向你透多少，但是我想你既然会因为那个人生病, 就该知隐瞒有隐瞒的理。”

牧一怔, 握的双手慢慢松开：“你是说，这个等级会危害其他人, 所以才被放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