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是亲父，十六年前……”成功用一句自我介绍引来徐明珏的目光，徐潜又将当年发生的事仔细讲了一遍。

父二人说起当年往事，一时慨万千。徐潜对亲生儿的慈并非作假，徐明珏对父母的孺慕也渐渐显。听得父亲遗憾愧疚丢了儿，他还不忘言宽，将这些年在乡野间的生活也说得很有滋味。

一时间，场面仿佛成了认亲大会。

其他人却罕见地没有打扰他们，而是竖起耳朵细细聆听，尤其是听徐明珏说到这些年的经历时，恨不得掏纸笔记来。

哦，那位随带着执笔的史官真的在记。

这让附近的大臣看他的神都不对了。

徐潜还在纠结该不该问“仙人”之事。他并不希望儿上的奇遇大肆张扬，以免引来不测，但偏偏此事已在所有人面前大肆张扬过了，即便他不去询问，企图隐瞒儿的秘密，只怕这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样的话，倒不如光明正大问上一问。

没想到徐明珏本没想那么多，反而大大方方说了来：“我是在后山山神庙里遇上仙人的，那天傍晚了大雨……”

竖起耳朵聆听的众人更是一字都不敢漏，连同时间地都记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而后他们就目瞪呆，听前这位魏国公世诉说了一段堪称神奇的奇遇。

——仙人梦，梦中推演一生命运，借躯壳世，得仙人允诺，这是何等离谱！

最离谱的是，都被仙人询问愿望了，不说生不老，求个来世富贵也是应当的吧。好歹也为仙人贡献一，舍了这一世呢。若是能攀上仙缘，人间倒不必留恋。

如此奇遇从天而降，这个傻小居然只是让仙人庇佑父母平安？十多年从未见过的亲生父母，抵得上这一场泼天的仙缘吗？

连徐潜听到自家儿愿望，都忍不住重重一拍大，动的同时大为懊恼。

“唉！你！你怎么这么傻！”

懊恼归懊恼，但想到方才所见的画面，仙人离去之前便将躯壳归还，并不曾要了徐明珏一世命，说不定正是因此缘故。

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

“也罢，倘若机心太重，仙人岂会看不。你这般傻，或许反而合他缘。”

徐潜能释怀，其他人可不能释怀。一想到竟然有人白白放过到手的仙缘，哪怕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也忍不住心痛万分。

再想想那位仙人借这徐明珏的壳降临凡间数月之久，他们别说搭上仙缘了，反而因自家所作所为被仙人破而恼羞成怒，一度言语攻击诋毁仙人……顿时，除了错失机缘的懊恼之外，还有一的后怕涌上心，让人为之战栗。

那恐怖的黑火，大抵就是仙人的惩罚罢。

“不是的，仙人宽宏大度，怎么会用这手段惩罚你们。”听到有人这样揣测，号信徒徐明珏当即为仙人澄清形象。

其他人顿时一言难尽的表。

……宽宏大度？哪怕是仙人，哪怕你是仙人的眷顾者，也不能这样胡说八啊。要不要去翻翻《上京秘闻》，再来说宽容大度？

好在徐明瑾继续解释了起来：“那是聚拢而来的天之怨——针对的对象原本应该只是皇帝陛一人，但因为初次作，势过猛了些，于是波及到了大家。”

“……这天之怨，与天民众息息相关。而天民众的生活，又与朝堂上的诸位息息相关。因此，这灵焰虽是不小心波及，却也是顺着因果牵连而来。”

“……灼烧时间越，火势越猛烈之人，上的因果越大，却不是殃及无辜。”

他说话时，目光并未看向众人，反而虚虚落在前的半空，每一句话说来还会有一个不短的间隔，更像是边听边复述。

——这正是苏赢临走前送他的“小惊喜”。传授他见鬼的窍门，可以与鬼灵。

一直呆在空间里学习的徐明珏对所谓的天之怨当然是一无所知的，但跟随在苏赢边的鬼灵就不同了。他们本就是苏赢的实验素材，苏赢对鬼灵的所有研究都被他们看在中，关于天之怨成型之后的设想，苏赢也不曾对他们隐瞒分毫。

鬼灵说什么，徐明珏只要照着复述就好了。而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明白过来——

前发生的一切简要说来大概就是“治理天之人没能好本职工作，于是仙人凝聚天之怨诞生的灵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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